小蕙姐也尖叫一声:“阿欣!?”水汪汪的浪穴则一时还阖不起来,粉红色的穴口周围挂着恶心的白浆,仰躺的姿势不好用力,没办法像副理这样瞬间站起,暂时呈现着双腿张开的浪荡姿势,让我和颜睿弘视奸了好一会儿,她只能先用左手遮住小穴,右手按在沙发上却因为沙发柔软而难以施力,手脚并用了一下才勉强爬了起来。
副理到现在才发现撞破他们好事的是唐欣老师,也就是被刚刚在他肉棒下被肏得胡言乱语的小蕙姐名义上的伴侣,不像一般人被抓奸的慌乱,他反而发出如释重负的微笑,穿上裤子遮住丑陋的下体,平静道:“唐欣老师,来接小蕙下班啊?”
“接你妈!你不知道小蕙是我女朋友吗!?”欣欣姐粗鲁地指责着副理,发飙的模样让我看不出她还是那个漂亮中带着偶尔脱线的补习班老师,也为我和颜睿弘的在场感到尴尬。
“可是你满足不了她啊,我不知道你偷看了多久,不过刚刚我的肉棒已经让她高潮两次了。”副理穿着衬衫,冷静地回答。
“满足不了她?她只是单纯欠干吧?再多的性爱也满足不了这只母狗!”欣欣姐毫无形象地用着最尖酸刻薄的言语发泄心中的不满。
“小蕙说是你先被学生的肉棒肏过,她才跟着尝试被肉棒插入的滋味的,哪知一次就回不去了。”副理冷笑着。
“我们是基于上课实验的需要才有肉体的接触!”欣欣姐辩解着。
“骗肖仔!哪一国的实验需要老师张开双腿让学生插入阴道,你也是单纯欠干吧!”副理把小蕙姐的衬衫和窄裙递给还在沙发上一脸慌乱和羞愧的她,自己也继续慢条斯理一颗颗扣着衬衫的扣子。
“那不关你的事,反正我没和学生发生感情。”欣欣姐一时也难以让外人接受我们用肉体上课的荒诞情况,只能无力地狡辩。
“那我也没和小蕙发生感情啊,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喜欢她的外表,她爱上我的肉棒,回家后她还是可以做你的贤妻良母。”副理用欣欣姐的逻辑丢还给她。
听到“没有感情、只是各取所需”,小蕙姐有点惊讶地看着副理,但心想自己确实还是喜欢和欣欣姐同床共枕的感觉,因为只有女生才真正懂女生,可以选择的话,她虽然喜欢阴道里被男性海绵体充满的酥麻感,但在社会上、生活中,女性面对的困境太多了,日常生活中,只有同为女性身体的欣欣姐才能给她想要的情绪价值。
“你能接受你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肏完之后再若无其事地回家和你做爱?就算她真的只爱你一个。”欣欣姐问。
“如果是因为我性能力不行,所以她另外寻求肉体的慰藉,那我完全没问题啊。只要她在家里把老婆该做的事都做好就好,在外面怎么样我就不管,不要得病传染给我,也不要让我帮别人养小孩就好。”副理无所谓地说,让我想起了李祯真老师的另一半─蔡维展老师,他不在意李祯真老师被学生肏是因为他自己满足不了她,只要李祯真老师还是爱他的就好。
这样看来,凯丞副理在心态上简直就是另一个蔡老师,只不过副理是占尽好处才这么说,如果他也是因为阳痿才接受肉体和心灵分开的说法,我才会敬佩他,他现在是NTR别人的那边,单纯只是得了便宜才卖乖而已。
看着小蕙姐草草穿上的凌乱衬衫,欣欣姐牙一咬,恨恨地道:“虽然我生理上少了根鸡巴,但我们彼此都是扮演男生的角色,我要证明这只母狗就是单纯想尝鲜,我同样能在最短时间之内把她弄到高潮,你好好看着!”
说完欣欣姐就走到嗫嚅地站在一旁的小蕙姐面前,粗鲁地一颗颗解开小蕙姐的衬衫扣子,似乎想要当场来一发,证明她的性能力也不输男人。
难道是分手砲吗?
小蕙姐丝毫不敢反抗,任由欣欣姐把她剥光,露出一丝不挂的姣好胴体,C罩杯的乳尖因为刚刚已经高潮过两次,现在还是挺立的,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颜色略深。
“算了吧,她现在状况那么差,你再怎么磨豆腐她也爽不了的,何况你们平常不也还要用假阳具助兴。”凯丞副理点了一根烟,随即想到了什么,接着说:“两位小朋友都在,我还是不抽了。”只是深深过肺抽了一口,就把香烟在烟灰缸上熄掉,走到办公室门口,把二手烟往外吐出后再关上玻璃门,又扇了几下确定烟味大部分都在外面,才又回到我们身边,他人还怪好的咧!
唉,我想他能攻陷小蕙姐这样的天生女同,一定也是各方面都很好的人,只是小头控制大头才没办法去NTR别人的女朋友,身为同好此道的我,竟然无法讨厌他。
而且他刚刚说的也很有道理啊,只是用欣欣姐的逻辑反击而已,比起欣欣姐气头上一直说粗鲁的话,副理还是挺有出版社从业者的风范,至少没有恶言相向。
不过他现在名义上是挖人家墙角的黄毛,乖一点也是应该的。
“你连我们的房事都跟他讲,你真的很贱!”欣欣姐举起右手作势要打小蕙姐,却还是忍住了,声音气到都颤抖。
“喂喂喂,大家都文明人,别动手喔。”副理抓住欣欣姐的右手,看了一眼欣欣姐无袖上衣露出的光滑腋下,眼睛忍不住往欣欣姐高耸的性感胸脯瞟了过去,接着说:“这样吧,你自认是小蕙的老公,我也是男的,不如我们来较量一场,你就知道为什么小蕙会爱上我的老二,试过我的阴茎,你就不会觉得小蕙渴望被我插是很下贱的事。”
我一瞬间就听出他的意思,是要用性事来决高下?
“哼,那不是便宜你了!”欣欣姐看着副理还未消肿的裤档,鄙夷地说。
“你不是自认是男的吗?两个男的互相斗剑有什么谁便宜谁的。说穿了你就是平常装酷、耍屌,喜欢以自己是生理女性、心理男性来支配别人,遇到麻烦的时候就一句『人家女生捏』的那种人是吧!?”副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虽然是站队欣欣姐这边的,但却觉得他很多想法都很有道理呀!
“这样吧,不要说什么男女天生构造不平等之类的,我射精前如果没让你高潮三次,就算我输,我发誓绝对不再动小蕙一下,还帮她升职加薪可以了吧?”副理眼睛直勾勾盯着欣欣姐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想肏欣欣姐的欲望远超过小蕙姐,因为我一直也都是这样子。
“有套子吗?你到处乱搞我怕得病。”欣欣姐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虽然她不常和男性交手,但以她的完美外表,极致紧窄的一线鲍,要让副理迅速缴械也不是太难的事,而且对方是男的,没有她了解自己的性感带,于是便同意了这个赌约。
“老师您真的要让他肏吗?”颜睿弘有点同情欣欣姐,对于她要让自己横刀夺爱的仇人肏屄感到怜惜。
欣欣姐理性地小声在我和颜睿弘耳边说:“我和小蕙多年的感情没办法说断就断,如果真的能赶跑这个黄毛,还能帮小蕙加薪,我和小蕙的生活也会变好啊。就当被疯狗咬一口吧。”接着露出浅浅的苦笑:“而且确实也是我肉体上先出轨的,要不是我先和陈嘉年性交,小蕙也不会有机会尝试男生的阴茎嘛。”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把副理的话听进去。
于是副理脱下西装裤,褪下内裤,露出已经在刚刚的争执中软掉的阴茎,欣欣姐也毫不扭捏地在外人面前脱下自己的喇叭裤,露出紫色滚黑边的性感内裤,那双大长腿和翘臀、微微隆起如少女般的阴阜让副理看得都瞪大了双眼。
小蕙姐则拉着我和颜睿弘走出副理办公室:“我们一堆人在旁边看,阿欣会因为羞耻而太快高潮。”
“所以小蕙姐您希望欣欣姐赢啰。”我好奇问道。
“谁赢都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他们不要有其他干扰。坦白说,我认为阿欣输定了,这样她就能谅解我为什么爱上了副理的肉棒,以后我平常和阿欣过,一样可以和她磨豆腐,但我如果找副理享受肉棒插穴的快感,她也就不会有太多意见,有机会的话也许我们真的能和副理3P也说不定。”小蕙姐坐在她的座位上,淡淡地说着,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听起来相当陌生,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和欣欣姐共享一根肉棒,“夫妻”俩一起成为成为公司上级的固定砲友。
我不想听她的歪理,偷偷回到刚刚我们偷窥的位置,想第一时间知道欣欣姐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