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闹够了,屈容喘着粗气拿起谢诚安精心挑选的小盒子。
谢诚安在屈容有些期待的目光下,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屈容放心了,他觉得,诚安是个靠谱的人,绝对不会像裴明远那般别出心裁。屈容搓搓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精致小盒子。
盒盖掀开,底层还铺着丝绸,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样子。而在布料上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屈容有点好奇又有些意外。
裴明远脑袋也跟着凑了过来,他被吊起了胃口:“快打开看看。”
听到催促声,屈容也不拖延,直接拿起盒子里那张方方正正的纸条,慢慢展开来看。
他以为,纸条上应该写着很厉害的东西,要么是很新奇的玩意儿。
裴明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他看清纸条所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宋寒川瞥了一眼,眼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三人齐齐朝谢诚安投去迷惑的眼神。
谢诚安施施然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才开口说道:“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屈容:“。。。。。。”
裴明远:“。。。。。。。”
宋寒川:“。。。。。。。。”
在谢诚安‘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屈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关上了小盒子,扯扯嘴角,笑道:“多谢。”
谢诚安:“我随叫随到,包一年的。”
屈容:“。。。。。。。”
裴明远觉得吧,和谢诚安比起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最近郡守府内,伤兵营里,谁不闻‘谢’色变。裴明远虽没亲眼见过谢诚安是怎么研究医术的,但是听闻了一些,也难怪从谢诚安手中‘活着’离开的人会提起他就噤若寒蝉,仿佛受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那所谓的外科手术。。。。。
裴明远光是从听闻的话语想想就浑身发寒。
屈容不止听过,还好奇去旁观过。
他觉得谢诚安才他们所有人里最可怕的,尤其沉迷在某中东西里,那种狂热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
“哈哈,哈哈。”屈容被谢诚安单纯到毫不掩饰的目光给烫到了,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头无视道:“萧白怎么还没好,我都饿了,哈哈,哈哈。”
看屈容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谢诚安有些遗憾,他突然看向安静如鸡的裴明远和依然冷酷的宋寒川。
“我最近和几个医士在研究用药,其实你们两个也。。。。”
裴明远望着天,打哈哈道:“是有点晚了,我去看看萧白好了没。”说着,起身跑了出去。
谢诚安只好把目光落在宋寒川一人身上。
“。。。。。。。”
宋寒川面无表情,嗓子有些发紧道:“我最近有任务,没空。”
谢诚安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地移开了目光。
好好的生辰拆礼物环节,硬是变得诡异起来。最后还是萧白的出现解救了脑门都快冒冷汗的屈容。
说实话,屈容是有点担心哪天谢诚安一个好奇把他给抓起来治疗一通。他可是知道最近因为萧白给的防疫任务,谢诚安和几个医士对着病人又是扎针又是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