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容的热情让萧白有点不适,她警惕避开屈容展开的双臂,眯了眯眼:“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现在老实交代,我可以看在你生辰饶你不死。”
“。。。。。。。”屈容觉得在他们眼里,他可能放个屁都是从心眼子里出来的,“我就是饿了。”
萧白乜一眼:“那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屈容好气:“。。。。。我怎么你了?”
萧白挑了挑眉,随即做出同款表情来。
屈容:“。。。。。。。”
他扶额,羞愧改口:“我错怪你了。”
萧白勾了勾唇:“你知道就好,下次别这样了,容易误伤你。”
屈容:“。。。。。。”
呵呵。
结果,这顿生辰宴到底没能完满结束,萧白厨艺是可以的,总能做出点新花样来,本来大家吃得好喝得好,谁知张玄之突然一脸慈爱地捧着逆徒的脑袋,感怀起来。
“想当年为师把你捡回来,你还这么点大。”张玄之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小小屈容比拇指姑娘还不如。
“没想到一晃眼你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大男人了。”
屈容被亲师父双手抱住脑袋,那双手上一秒刚抱过烤羊腿,他也不好大义灭师,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多谢师父养育之恩。”
“逆徒。”张玄之突然怒目圆睁:“为师真不该把你养得这么白白胖胖!”
屈容:“。。。。。。”
这时,一道略显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师徒二人慈爱和谐的氛围。
“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萧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眸含笑,单手支着下颌,慵懒又随意地问道:“张先生,您家爱徒今年多大了?”
张玄之根本没多想,脱口而出:“二十二,想当年,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有这么点大。”
“二十二啊。”萧白笑了,意味不明地看向屈容。
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屈容,接触到萧白笑意盈盈的眼神后,突然福至心灵,有些心虚地暗道:糟了!
很快,不止萧白,在场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
喝了点酒,有点上头的裴明远直接跳起来,指着屈容喝骂:“你比我们都大,你还好意思称我们哥哥?”
裴明远就差把‘你好不要脸’几个字送到屈容脸上了。
当然,屈容不要脸也不是一两天了。
被拆穿他也没有心虚太久,冲几人拱了拱手,笑得一脸谦虚:“哎呀,容也是没办法,顶着这么一张脸四处做生意,年岁报大了,他们都觉得容在骗人。哈哈,说多了以后,我都差点忘记自己真实年岁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萧白几人:“。。。。。。。”
信了你的鬼!
裴明远想想与屈容初识,因为念着屈容比他小几岁,他对屈容多出的那点包容和耐心,他就觉得。。。。。
屈容现在笑得好欠揍。
“啊啊啊啊啊啊啊。”裴明远大喝一声,撸起袖子,毫无世家公子的优雅矜持,“今夜不是你亡就是我赢,受死吧,屈狐狸!”
“且慢,且慢,为什么叫不是我亡就是你赢,难道不是我活你亡吗?”屈容提起衣摆就逃,还不忘贫嘴犯贱。
“一起亡啊啊啊啊啊。”裴明远怒啸着追上去。
“今日可是我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