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手里还拿着锅铲,被她抱得动作一停。
“怎么了?”
“没怎么。”文既白脸贴在他背上,“我就是发现我男朋友特别贤惠。”
言聿:“……”
他似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贤惠”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文既白抱着他不松手,脸在他背上蹭了蹭:“言聿,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有很多不会。”
“比如?”
“不会讲睡前故事。”
文既白心里一甜,手臂收得更紧。
“那你慢慢学。我们有的是时间。”
“好。”
她从他背后探头,看见锅里的汤快要溢出来,赶紧松手:“嚯。糟了,贤惠男朋友的汤。”
言聿把火调小,动作从容。
文既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干站着:“我能帮忙吗?”
“可以。”
她立刻期待地看他。
言聿递给她一只小碗:“尝味道。”
文既白:“这也算帮忙?”
“算。”
她接过小碗,喝了一口汤,眼睛顿时亮起来:“好喝。”
言聿看她:“味道够吗?”
“刚好。”她又喝了一口,“我觉得你可以去开餐厅。”
“你养我以后,我可以考虑。”
文既白差点呛到。
她抬头看他,耳朵慢慢红起来:“你还记着呢。”
“嗯。”
“那你开餐厅,我当股东。”
言聿看着她:“好。”
晚饭摆上桌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
江景别墅的餐厅难得灯光温暖,窗外是深蓝色的夜。
桌上摆着几道菜。菜色不算夸张,却每一样都漂亮。
文既白拍了张照,没有发朋友圈,只发给向阳。
美羊羊:【你们这和同居有什么区别?】
白日梦想家:【我倒是想啊!!敌方一本正经,正人君子!我的色鬼本色都不好发挥!】
言聿给她盛汤:“烫。”
文既白接过,吹了吹,把勺子凑到他嘴边:“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