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有些吃力的扒开了那肉感的肥尻,露出了她那对白皙、紧实的圆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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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边的臀瓣上,一个漆黑的、复杂的烙印赫然在目——那是一个交缠着锁链的母猪图案,周围环绕着薇儿家族的秘文,正是魔导国权力核心薇儿大人的“高等母猪”印记。
这代表着她是魔导国最高层的肉便器之一,地位远在普通的妓院扶她之上。
熟女的傲慢笑容瞬间僵住。她的目光从那雄伟的黑肉棒上移开,紧紧盯着珍妮白皙臀部上的烙印,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薇儿大人的印记!高、高等母猪…”熟女的粗哑嗓音一下子变得尖细且卑微。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黑亮肉棒,肥满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傲慢,只剩下恐惧和谄媚。
她慌忙地低下头,俯身向珍妮的臀部鞠躬,声音颤抖着:“对不起!奴、奴家有眼不识高…不,高等…高等肉便器!请您恕罪!奴家这就为您安排塞墨涅的排班,皇级肉便器只有您这种高贵的屁股和鸡巴才有资格享用!”
然后让珍妮去xx房间,塞墨涅刚刚被操完非常热门。
珍妮听到有些动作也急促起来“安排!现在!”
珍妮语气简短,冷漠地命令道,她没有给熟女任何纠缠的机会,将屁股上的帘幕迅速拉起。
推开房门,一股湿热浓稠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味道,是新鲜的、腥咸的精臭与糜烂、发酵的骚臭交织在一起,浓郁得仿佛能凝结成实体,让人的呼吸都带上了一股淫乱的腥甜。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低垂的魔晶灯散发出淫靡的红光,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塞墨涅,这位刚刚经历过疯狂凌辱的女人,正以一种最下流的姿态瘫软在铺着脏乱丝绸的床榻上。
她的身体油光水滑,上面沾满了各种黏腻的痕迹,浑身散发着那股浓烈的骚臭。
她那原本华美的服饰此刻只剩下几条被粗暴剪开的布料,像是破碎的渔网一样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羞耻。
她那对原本高傲的奶子此刻被药物催淫催熟,涨大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奶头肿胀得如同两颗深紫色的熟透浆果,上面插着巨大的、闪烁着黑光的金属乳环。
乳环被人粗暴拉扯过好几次,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也使得她的奶孔扩张得很大,此刻正不停地向外喷射着混杂着奶水和精液的乳流。
在她两边硕大的乳房上,被人用粗糙的笔迹写下了侮辱性的黑色大字——左边是“豚”,右边是“母狗”。
她的下半身,按照魔导国的律法,必须以最耻辱的方式张开。
那两瓣肥厚的肉唇因为过度操弄而红肿不堪,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淌着淫水。
她的大腿被迫敞开,露出了上面满满的、纵横交错的“正”字和各种淫乱字迹。
那些句子粗俗又露骨,比如“今日已奉献十二次”、“最爱被肉棒肏开的贱货”、“给野狗肏的母狗塞墨涅”,每一笔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彰显着她被征服后的奴隶身份。
塞墨涅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呜咽,珍妮看着眼前这具被玩弄到极致、淫荡至极的肉体,表情依旧冷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珍妮深吸一口气,关上了门,确认没有人窃听。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种压抑的静谧,只有塞墨涅那低沉的呜咽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回荡着,空气中那股腥咸的精臭黏腻凝固的实体缠绕在她周身,让她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热汗。
珍妮的翠绿色吊带丝袜裙——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本就设计得淫靡无比,此刻在闷热的房间里已被她的体热和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紧贴在她丰满紧实的成熟躯体上,勾勒出她那对高耸圆润的爆乳,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上下颤动,乳尖透过薄丝摩擦出“吱吱”的湿腻声响,随时要渗出甜腻奶水的乳尖混合着汗珠顺着乳沟淌落。
裙摆只堪堪遮住她那两瓣肥硕诱人的肉臀,下摆处已被爱液和汗水润湿,勾勒出糜烂的骚穴,每一步迈动都带动层层腻人的肉浪翻涌,汗水从腰窝处汹涌流下,顺着臀缝向下淌落,形成一股股黏稠的热流。
踩着一双高跟淫荡长靴,靴筒里积满的热汗甚至从边缘溢出,发出“啪叽啪叽”的腻人声响,下体溢散出湿热无比,让人窒息的浓厚雌臭蒸汽。
然而,珍妮试图保持冷静,但她的扶她肉棒,此刻却止不住地勃起起来,顶着湿漉漉的裙布高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凸起,龟头处渗出的热腾腾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汗水,将裙子前端浸得透明发亮,拉出长长的淫丝,每一次脉动都让珍妮的丰满大腿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试图压制这股莫名的欲火,但魔皇后身上那股湿热的骚臭味像催情剂般钻入她的鼻腔,让鸡巴越发肿胀坚硬,龟头摩擦着丝袜内侧的腻滑肌肤,发出低沉的“咕叽”声响,热汗从根部淌下,混合着爱液滴落在长靴上,溅起细小的浊白泡沫。
珍妮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走近床榻,俯视着塞墨涅那具油光水滑、散发着浓烈骚臭的丰熟媚肉。
作为塞墨涅安插在魔女工坊的卧底,她必须先完成报告。
“女王陛下,”
珍妮的声音冷漠而简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她跪坐在床边,试图保持距离。
“街上的情况越来越淫乱了。根据我的观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女性已经被那些魔女扶她们肏到怀孕了,那些贱货们还一脸下流的高潮表情,公开在街头扭动腰肢,乞求更多扶她的鸡巴插入。昨天又有五个贵族少女被上供给魔女工坊,作为‘贡品’被那些扶她魔女们轮番爆肏到失神,她们的肉穴被撑开到极限,精液从屁股里喷溅而出,混着淫水糊满大腿,甚至还有两个被肛交到子宫移位,现在瘫在工坊的淫牢里,成了专供扶她泄欲的母猪肉便器。”
珍妮的目光落在塞墨涅那高高肿起的肉穴上,那里的黏液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她努力控制住声音里泄露的颤抖,将身体的重心压向双膝,防止胯下那根扶她肉棒因过度勃起而顶破裙布。
“魔女工坊的产能正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