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发出冰冷的声音,但是鸡巴却越发的燥热。
“她们已经开始对城防军的女兵下手了。昨晚,一个中队的女兵被集体逮捕,并非是犯罪,而是以‘缺乏服从性’的名义。在魔女们的地下淫穴里,她们被剥光衣服吊起,用鸡巴从前后轮番爆肏。她们的屁眼和批眼被撑得像两张咧开的嘴,惨叫声被精液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像被灌满水的母狗一样的‘喔呜喔呜’。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卵巢和子宫被用肉棒直接贯穿,植入了魔女工坊最新的‘淫魔受精卵’。她们不再是士兵,而是行走在军营里的活体孵化器,预计会在一个月内产下第一批‘魔女杂种’。”
珍妮的报告声越发急促,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忍受这股从塞墨涅身体里散发出的浓稠雌臭,那味道直接冲入她的大脑,让她胯下的肉棒彻底失控。
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万圣节……她们要在广场上……把所有怀孕的贱货……绑在巨根雕像底下……当众挤奶……齁……”
珍妮的报告声已经彻底乱了节奏,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
因为她已经完全贴了上去。
那对被翠绿丝绸勒得几乎要炸开的爆乳,死死压在塞墨涅汗湿的肩头,乳肉和乳肉之间挤出一股股黏腻的汗液,顺着塞墨涅的乳沟一路滑进她那还在汩汩喷奶的乳环里,发出“滋啦滋啦”的下流声响。
那股味道太浓了,一直往她的鼻子里钻。
粗长的棒身重重拍在塞墨涅鼓胀的小腹上,龟头却因为惯性往前一顶,正好对准了塞墨涅那张只剩眼白乱翻、嘴角还挂着涎丝的母猪脸。
“噗滋!!!”
憋了太久的马眼终于失控,一股滚烫的前列腺液像开闸一样猛地喷射而出,腥白、黏稠、带着浓烈雄臭的汁水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灌进塞墨涅微张的嘴里,溅得她满脸都是。
“咕啾……咕啾……?”
塞墨涅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舌头本能地把那口腥精卷进喉咙深处。
珍妮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清楚地看见,那股白浊顺着塞墨涅的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淫丝,又看见她自己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在射完这一发后,非但没有软,反而“噌”地一下彻底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黑色,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死死抵在塞墨涅的下巴上,仍在微微跳动。
“……哈……哈啊……”
珍妮的呼吸彻底乱了,翠绿的眸子里映出塞墨涅那张被自己前列腺液糊满的痴脸。
“陛下……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珍妮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翠绿的眸子彻底被欲火烧得通红。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几乎就要掐住塞墨涅那对还在喷奶的吊钟巨乳——就要扯开乳环,把那两团熟烂的乳肉揉得变形,把滚烫的龟头塞进那张只会翻白眼的母猪脸——
可就在指尖碰到乳环的瞬间,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混着满屋子的精臭一起冲进鼻腔,硬生生把那股快要把理智烧成灰的欲火压下去一寸。
“……不。”
她艰难挤出一个字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从床榻上摔下去,双手死死攥住自己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巨根,硬是把它塞回裙底,用裙摆死死裹住。
粗长的轮廓在翠绿丝绸下顶出一个狰狞的帐篷,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着前列腺液,把裙子前端浸得湿透,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塞墨涅淌出来的精液混成一滩。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汗水顺着下巴滴进塞墨涅被迫张开的腿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近乎自虐的克制:
“……对不起,陛下……我差点……差点就……”
塞墨涅那张被精液糊满、只剩眼白乱翻的脸毫无反应,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红肿的肉穴又喷出一股混着残精的淫水,正好浇在珍妮攥得发白的指节上。
珍妮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闷哼。
她知道,再待一秒,她就真的会彻底失控,把眼前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皇后,按在床上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爆肏到怀孕。
可她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珍妮的掌心还悬在半空,指尖沾满奶水和残精,正要抽离。
门外,那扶她熟女的声音又带着黏腻的淫笑传进来:“里面怎么突然安静了?咱们的女王陛下该不会是伺候得不够尽兴吧?奴家这根二十厘米的黑粗肉棒可还闲着呢,要不要进来帮忙,把这头烂骚母猪的子宫再捣得烂一点呀~?”
二十厘米……
珍妮的翠绿眸子瞬间暗了一度。
那根东西……比她还粗,还长……一想到那根更粗的黑肉棒有可能插进眼前这具她梦寐以求的丰熟媚肉,把塞墨涅的子宫顶得更鼓、把那张高贵的母猪脸操得更痴,珍妮的指尖就忍不住掐进掌心,渗出一点血丝。
【……不行的……这具身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