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免发动,可免除代价,保留功效。”
周福淦心头猛地一跳。
“外掛起作用了。”
跟他预想的一样——服药这一项,確实能豁免代价。
剩下就是找一门武功来试试了。
周福淦笑了笑,將碗里的烧酒一饮而尽。一股暖流从腹中缓缓散开,通体舒泰。
“爹,咋了?”
周广成瞧他神色有异,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想起点事儿。”
周福淦看看家人探究的目光,隨口应付了过去。
…
李秋花见公公心情不错,偷偷捅了捅周广成。
周广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爹,您看合儿习武这事儿……”
周福淦脸色一沉,放下筷子,目光严肃地扫了两人一眼,转而和蔼地看向正埋头扒饭的周合,问道:“合儿,你想习武吗?”
“想!”
周合立刻兴奋地抬起头。他早就听够了说书先生嘴里那些武者的风光——行侠仗义,地位尊崇,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那你知不知道,习武很苦的。天天从早练到晚,累得很。”
“这么累啊?”
周合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露出了犹豫之色。
周福淦转向周广成两口子:“你们瞧,合儿还小,打小娇生惯养的,吃不了练武的苦。到时候要是怕苦怕累,这钱这机会,不就白瞎了?”
“爹,您这是真要送周胜去吗?您,您也太偏心了!”
李秋花急了,腾地站起来质问,话也顾不上斟酌了。
周福淦差点给气笑了——要说偏心,是没说错,但那都是偏著你们这一房。
“你怎么跟爹说话呢!”
一向有些怕老婆的周广成涨红了脸,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著妻子。
“行了,都坐下。”
周福淦喝了一声。两口子不敢再多嘴,乖乖坐了回去。
“老大家说我偏心,我认。但你们没资格说这话。家里的好东西,哪样不是留给你们的?”
“广成,当年你们兄弟俩都跟我学裁缝,你哥手艺比你好。可他说你从小身子弱,愿意把裁缝铺让给你,他自己喜欢打渔,让我托你路叔教他。”
“再说徭役,老大都去了三回了,怎么也该轮到你一回了吧?可你这身子骨,去了怕是回不来。我只好又找你哥,他二话没说就应了。”
“。。。。。。”
周福淦不吵不骂,只把往事一条一条掰扯下来,就让周广成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猛一转头,语气坚决的说道:“爹,別说了……这次习武的机会,该给胜儿。大哥的恩情,我记著呢。”
李秋花也面露愧色,没再吭声。
周福淦神色缓了缓,语气温和下来:“你们能这么想,很好。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其实这事儿也怪我,考虑不周全。你们放心,不管是合儿还是胜儿,都要送去学武。”
“可……钱从哪儿来呢?”周广成迟疑道。
“我自有办法。行了,这事儿先不急。明天你们两口子去你大嫂家,道个歉。”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