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陛下您这样,天天跑出去跟樊噲吃狗肉,想给您下毒太简单了。”
“你!”刘邦顿时不高兴了,感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转头看向站在殿门口,大声质问道:“樊噲!你说,你会给咱下毒吗?”
臥槽,怎么又问到我头上了?
樊噲瞪向张良,立刻拍著胸脯吼道:“你这破嘴胡说八道些什么,俺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
看著满脸忠诚的樊噲,刘邦这才满意点头,递给张良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吧,咱兄弟怎么会害我?
而在汉末时期,孙权看著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心中满是遗憾和悔恨。
若是早点看到天幕,何至於让刘玄德安然离开江东?
早在施展美人计的时候,孙权就很想下毒弄死刘备,
但如今的毒药太粗糙了,大多是些矿石草木之毒,顏色气味过於明显。
若是能有后世的毒药,何须在荆州问题上反覆拉扯?
孙权攥紧手里的剑柄,心头逐渐火热起来。
要是能学到天幕里的手段,无论是对付敌人,还是对付不听话的士族……
想到自己完全掌控江东的场景,孙权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双眼紧紧盯著天幕,让下人用纸笔全都记录下来。
就在万朝各异的心思中,熟悉的络腮鬍青年笑呵呵出现,清朗的声音响起。
【眾所周知,下毒是最快除掉敌人的办法,古代都有什么下毒的手段呢?
如果要说名气最大的,无疑是鴆毒。
鴆毒是传说中的毒鸟,据说羽毛浸泡出的毒酒,中毒后全身剧痛、七窍流血而亡。
那么问题来了,真有这么神奇的鸟吗?】
“是啊,真有什么鴆鸟吗?”
刘彻也是被天幕勾起了好奇心,琢磨到底是不是真的。
史书里写得言之凿凿,可谁也没亲眼见过。
他转头看向卫青,眼里全是求知慾。
卫青挠了挠头,斟酌著措辞开口。
“末將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听哪个猎户提起过此鸟,依末將看,大概率是民间以讹传讹。”
“就跟那巫蛊之术一样,不就是典型的迷信嘛。”
巫蛊!
听到这两个字,刘彻脸色顿时僵硬了几分,额头渗出些许冷汗。
他不太確定卫青是在提醒,还是无意间提及。
毕竟晚年昏聵这种事情,一直是刘彻心中的一根刺。
刘彻乾巴巴笑了两声,强行將话题拉了回来:“以讹传讹太过常见,想来这鴆鸟,大概也是如此。”
霍去病听得直皱眉,感觉眾人太看重毒药了,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他顿时梗著脖子,大声反驳起来:“大丈夫生於天地间,自当手持兵刃,於万军丛中取敌將首级!”
“鴆毒这种东西,大多都是宫內斗爭所为,於战爭有何用处?”
霍去病话音刚落,卫青抬手就是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
霍去病顿时捂著脑袋,满脸委屈地看著卫青,眼神里满是对舅舅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