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看著他的表情,是又气又好笑,“下毒是手段不是目的,你若是能给敌人水源投毒,令其全军覆没,那得省我大汉多少儿郎的性命?”
“我……”
霍去病还是不太服气,但又不敢顶撞自家舅舅,只能瘪著嘴看向刘彻。
刘彻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手段没有高低之分,能贏就是好办法。”
【鴆毒当然是假的啦!
所谓鴆鸟,更多的是一种託词,用来掩盖世家间相互毒杀的残忍。
就比如最出名的鴆酒,和鴆鸟没有半毛钱关係。
它其实是一种用多种剧毒植物,比如乌头、鉤吻等调和而成的混合毒药。
至於说为啥要用酒呢,因为酒是很好的有机溶剂,可以充分溶解各种毒性。
所以在歷史上,经常能看到皇帝用鴆酒赐死,一杯下肚一命呜呼。】
看到这里后,百姓顿时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所谓的鴆鸟就是个背锅的!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神奇的鸟,羽毛泡水都能毒死人。”
“合著就是给贵人们留点面子?嘖嘖,死到临头了还要讲排场,真不愧是他们!”
“说白了,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下毒杀人唄,编个故事出来,就好像自己多高尚一样。虚偽!”
一阵鬨笑声中,眾人对贵族那点小心思,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死都要死得比別人有排场,真是讲究。
【说完了植物毒,咱们再聊聊动物毒素。
要说其中最鼎鼎大名的,那必然是——河豚!
你很难找到第二种东西,让古人如此前赴后继地去吃,甚至最后靠人命试出:
河豚肝臟有毒,去掉肝臟即可食用。
你很难想像,到底是吃死了多少,才能总结出如此详细的经验。
苏軾曾说:蔞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为了这口美味的河豚肉,真是吃完死也值了啊!】
“当然是因为好吃啊,不然还能为啥?”
苏軾听到天幕的言论,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正站在灶台前,用菜刀处理河豚,同时嘴里还不忘侃侃而谈。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尔等后生不知其味,自然不解其中之妙。”
苏軾勺子舀起乳白色的汤汁,小心翼翼尝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那股极致的鲜美,如惊雷在舌尖炸开,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愜意的呻吟。
但苏辙看得是心惊胆战,忍不住开口,“这河豚当真就非吃不可吗?万一没处理乾净……”
苏軾缓缓睁开眼,半晌才悠悠开口:
“子由你是不懂啊,此等世间绝味,便是拼死也当一尝啊!”
苏辙是真无语了,只能嘆口气抬头看向天幕。
他现在很希望天幕讲讲,吃河豚到底死了多少人,让苏軾別再吃了。
天幕画面里,络腮鬍青年夹起一河豚肉,蘸了蘸醋碟送进嘴里。
【河豚毒素的毒性,是氰化钠的一千多倍,即便到了现在也无药可解。
所以如此恐怖的美食,味道到底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