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听蒙了,原话?
有啥原话啊!
他一想,確实没啊!
顾云帆只说了山上的东西是大家的,没写苏蔚蓝的名字,谁搞到手就是谁的。
顾云帆看二柱子脑子转不过来的样,抓紧撇清:“你看,你自己也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连连嘆气:“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误会,还把蔚蓝害成这样,最后竟然还扯到我的头上来,这件事跟我真没关係!”
苏蔚蓝信他个鬼!
不过现在既然被他甩掉了锅,二柱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確实没法儿直接把罪名盖顾云峰头上。
苏蔚蓝眯著眼睛冷声说:“哦?这事儿跟你没关係,有件事儿跟你有关係,你们家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顾云峰脸色一僵:“啥钱?”
苏蔚蓝脸色骤冷:“你跟我在这儿装傻呢!?二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要不然就等著我去拆你们家大门,亲自去討债!”
今天苏蔚蓝怎么抓著他不放!?
顾云峰眼中带著恨意,却苦笑一声,“蔚蓝,我家的钱全是我娘在管,你也知道。我还有媳妇儿孩子,得顾著自己这小家,这大头钱你得找我娘討。我先走了,你快点儿去卫生所看看腿咋样吧。”
头也不回的离开。
背影急促。
陈景河眉头紧皱,脸色难得的冰冷。
他握紧了苏蔚蓝的胳膊:“你站稳,我去抓他还钱。”
苏蔚蓝反手握住他:“没事!”
“不著急,现在不还,以后让他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一分都跑不了!”
陈景河看她有自己的成算,没再坚持,只是看她的眼神充满担忧。
“疼吗?”
苏蔚蓝刚摇摇头,结果下一秒,身体失重!
陈景河將她打横抱起,快步朝著卫生所的方向去。
苏蔚蓝搂著陈景河的脖子,有些微微的吃惊。
陈景河虽然看起来白净斯文,胳膊却稳健充满力量,一路横抱著个大活人,十分稳当。
將人送进卫生所,医生捏著腿骨看过:“没事儿,骨头好好的,我给你们整瓶红花油,带回去搓揉几天就能正常下地。”
医生將红花油倒进掌心,给陈景河演示一遍咋揉,陈景河看得认真。
学会后揣上药瓶,给了钱,抱著苏蔚蓝回去。
这么被陈景河抱来抱去,苏蔚蓝有点儿耳热。
她绷著表情,努力排除杂念,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特殊情况!
刚进家门,有人从院外进来。
“嫂子!你咋样了!?你腿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