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其他地方伤著没?我们听你摔著了,腿伤的严重不?”
是陈家人。
陈小乔扶著陈母,两个人满脸焦急。
看苏蔚蓝被陈景河放在堂屋的椅子上坐著,急忙进门。
“没伤到其他地方,就是这两天脚不能沾地,不能使劲儿。揉红花油养几天就能好。”
“那就好!那就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这么扭一回也算是伤著筋了,一定要好好养。有啥事儿不急这一时,不行就让我跟小乔帮你干,还有景河呢。”
陈母撩开苏蔚蓝的裤腿,看过脚踝肿胀情况,满眼都是心疼。
陈小乔连忙点头:“对对!嫂子!我现在干活儿干得可好!”
苏蔚蓝心中微暖。
人跟人之间最怕比。
一比较,有的人比猪狗还不如。
她再度看向陈景河沉默忙碌的身影,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很值当。
苏蔚蓝跟陈母还有陈小乔一起说了会儿话。
陈母身体不好,看苏蔚蓝伤的不严重,用不上自己跟陈小乔,再待下去就到饭点,起身告別。
走前拉著陈景河仔细叮嘱,让他一定要照顾好苏蔚蓝。
苏蔚蓝有心让他们留下吃饭,可想到陈家人要脸面,不愿意总是占这种便宜,最终没有开口。
晚饭是陈景河做的。
院子里还放著苏蔚蓝打死的野猪。
苏蔚蓝脚伤著,现在没工夫亲自处理,乾脆让几个跟她一起上山打猎,关係还过得去的几个青壮拿了內臟跟下水,把肉清理乾净送回来。
內臟和下水在这吃不到啥肉的年岁也是好东西,大家都捨不得给外人,清理一下就能分到这么多好东西!
几个人乐得找不著北,替苏蔚蓝清得乾乾净净!
除了答应送给他们的,其余的肉一块儿没少,整头猪抬回了苏蔚蓝家。
陈景河把肉分割,掛上。
他动作生疏,但干得有模有样,苏蔚蓝偶尔隔空指挥。
陈景河学的挺快。
终於忙完琐事,苏蔚蓝起身。
她穿上鞋,单脚往外跳,刚跳到房门口,陈景河的阴影覆盖了她。
“你去哪儿?”
“我去方便。”
苏蔚蓝声音听起来很平稳镇定。
厕所在外面,是一间单独的小房子。
陈景河也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