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身份牌拓片。
半个“秦守”停在墨里。
后面的字断得乾净。
像有人不想让“拙”字出来。
最后,他拿起断尖刻刀。
断口很新。
“陆玄成。”
他没有叫掌门。
“我给了半日。”
“你交给我一只空匣,一张拓片,一把断刀。”
陆玄成脸上没有血色。
秦长青指向空匣。
“旧簪,不在。”
指向试剑台中间那块空处。
“牌位,不在。”
指向断刀。
“旧名,不见。”
山门铜钟忽然晃了一下。
没有人敲。
钟舌撞在钟壁上。
咚。
这一次尾音没有断。
它往山下传得很远。
石阶旁的灰,被钟声震起一层。
沈清河袖口一拂。
“秦长青,你不要忘了,刑堂核验之前,你无权拿走证物。”
秦长青看向他。
“所以我不拿。”
沈清河一怔。
“我让所有人看。”
洛清寒把那块双面木牌取来,將“试剑牌主”朝外,插在三件东西旁边。
然后用断剑刻下三行字。
旧簪空匣。
身份拓片。
断刀无名。
每一个字都很慢。
木屑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