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身份拓片。
三件东西。
都不是秦长青要的。
却证明三样东西都曾存在。
旧簪曾在。
身份牌曾在。
旧名也在。
秦长青走到试剑台边。
他低头看著那三样东西。
洛清寒站在旁边,断剑垂在身侧。
她右手还疼。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疼藏起来。
因为她忽然明白,师尊这些年面对的东西,比疼更钝。
疼至少是真的。
这些人拿出来的,却总是空的。
旧簪空匣最先被风吹开。
匣盖撞在木沿上,发出一声干响。
里面铺著褪色红绸。
红绸中央有一道细细的压痕。
那压痕不长,尾端微弯,像一枚旧簪在那里躺过很多年。
可现在只剩压痕。
匣角还有半片烧黑的封条。
封条上原本该有库房印。
火烧过以后,只剩一个残缺的“青”字。
苏明月站在石阶后,看见那道压痕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雨夜。
秦长青在外门廊下修阵。
袖口湿透,发梢滴水。
有个妇人留下的旧簪,被他用布包著,放在怀里最里面。
那时她问过一句:“这么旧,还留著?”
秦长青只说:“我娘的。”
她那时点点头,没再问。
现在旧匣打开,簪子不见。
她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旧。
是只剩这一件。
秦长青拿起旧簪空匣。
红绸从匣口垂下来。
他看了一眼,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