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掌柜笔尖一停。
这句话太快。
快得像人先护住自己,再想宗门。
苏掌柜写下。
青云执事自称不知问火粉。
钱守常也写。
小廝抬头,小声问:“掌柜,这句也写?”
钱守常道:“写。”
青云执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猛地闭嘴。
但已经晚了。
秦长青看著那枚半印。
“谁让你来?”
青云执事不答。
秦长青道:“矿务堂?”
青云执事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
“刑堂?”
青云执事喉结滚了一下。
也不是。
“大长老院?”
青云执事的手按住腰牌。
声音被风压在石阶上。
但腰牌上的青纹被他指腹按歪了。
苏掌柜写下。
覆核界桩,疑出大长老院。
青云执事怒道:“你们敢污大长老?”
苏掌柜抬头。
“我写疑。”
钱守常看了苏掌柜一眼。
他昨夜求过一个“疑”字。
今日这个字,落在青云宗头上,比刀还稳。
青云执事咬牙。
“木桩留在这里。三日后矿务堂来查。若你们私自拔桩,便是抗青云宗旧矿律。”
他说完,转身要走。
姜璃忽然道:“等一下。”
青云执事脚步一顿。
姜璃指著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