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带走。”
青云执事冷笑。
“这是宗门界桩。”
姜璃道:“那就更该带走。”
她抬手。
铜针尖点向小黑炉方向。
炉火没有窜。
只是照了一下。
木桩青漆下的问火粉被火光一牵,沿著青漆往上浮。
薄牌上的半枚刑堂副印忽然变深。
青色。
很青。
青得像刚从印泥里按出来。
然后,半印下方浮出一条极细的字痕。
不是写给外人看的。
像是盖印时,从另一张纸背面压过来的反痕。
苏掌柜走近两步。
没有下坡。
他眯眼看。
“旧阶北侧。”
青云执事猛地转身。
钱守常也看见了。
昨夜那张窄纸上的四个字,此刻在界桩薄牌背面,被问火粉烘了出来。
同样的字。
同样的笔锋。
小廝手里的薄册一抖。
“这是……”
苏掌柜替他说完。
“不是別人告诉天机阁。”
他看向青云执事。
“是你们自己把这四个字钉来了。”
青云执事脸上的血色退得乾净。
他伸手就要撕牌。
这一次,钱守常没有说“揭痕版涨价”。
洛清寒的剑鞘先动了。
不多。
只从第二块后半寸,回收一寸。
洞口风线倒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