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放到太玄银封陪验牌旁。
银光一压。
腰牌上“矿务”二字,先暗了一半。
然后浮出一条细裂。
从“矿”字石旁裂到“务”字心口。
这就是今日的损失。
矿务堂的人,暂时失去了矿务身份。
周平看著那道裂,嘴唇动了几下。
录案弟子没有再看他。
他看向副图纸背那行字。
南支临绘。
借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沈清河交出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时,手那么慢。
不是怕旧卷被查。
是旧样早已被借出来过。
录案弟子合上册子。
“送青云大殿。”
矿务堂主事低声道:“录案弟子,这些都送?”
录案弟子道:“都送。”
“太玄银封陪验前,青云自己先看一遍。”
他停了一下。
“免得到时候说没看见。”
废矿洞口,晨雾还没散。
苏掌柜正在擦昨日那张“不卖契”的拓本。
钱守常派来的小廝把新纸鹤送到时,姜璃刚把阿南的药碗拿走。
阿南今日八息半。
不到九息。
姜璃照旧写:
八息半。
未愈。
阿南看见“半”字,眼睛亮了一下。
又看见“未愈”,很快把亮光收回去。
姜璃把笔递给他。
“你写。”
阿南愣住。
“我写什么?”
姜璃道:“写未愈。”
阿南小声道:“这个不好。”
姜璃道:“不好也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