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息半。
未愈。
阿南自己补了一个“未”字。
写歪了。
姜璃没有改。
苏掌柜继续读。
“周平自承签被银尺照出替罪,不受。”
洛清寒停下推鞘。
第一块。
第二块。
第二块后半寸。
她正好停在那里。
“替罪签?”
姜璃冷笑。
“青云宗想起让小的背了?”
苏掌柜看下一行。
“柳元白令沈清河明日同赴南支陪验。大长老院外库借令册隨人同到。”
姜璃抬头。
“这个柳元白,倒不是蠢的。”
洛清寒问:“他去废矿了吗?”
苏掌柜继续看。
“未去废矿。”
“先看剑碑。”
洞內安静一息。
秦长青坐在洞口。
手边放著黑边纸。
黑边纸没有打开。
白纸目录的留底压在帐册下。
他听见“先看剑碑”,指节內侧淡灰动了一下。
灰没有变深,只是像被风吹起。
姜璃立刻看他。
“手。”
秦长青把手放到桌上。
姜璃探不出什么。
但她看见灰。
她把小盏推过去。
“喝。”
秦长青道:“还没凉。”
姜璃道:“热著喝更苦。”
秦长青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