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白回身看新碑。
银叶仍悬在三分外。
白霜已经退了。
但银叶边缘留下一点灰白。
那顏色,和新碑里那一寸冷灰很像。
周玄真低声道:“柳师兄。”
柳元白道:“说。”
周玄真看著银叶。
“我在太玄见过类似冷纹。”
陆玄成猛地看向他。
沈清河眼神也压了过去。
周玄真这一次没有退。
他的巡查玉牌已经烧去半个字。
再退,也补不回来。
“禁碑室外墙。”
柳元白没有看他。
只看新碑。
过了两息,他道:
“记为周玄真案內证言。”
白衣执事立刻写下。
周玄真证言。
新碑冷纹。
疑似太玄禁碑室外墙同类。
疑似二字刚落。
青云剑碑里忽然响了一下。
不是裂。
像碑內有一片很薄的东西,被人用指节扣过。
柳元白抬眼。
“封坪。”
白衣执事立刻取出四张银封。
东南西北,各贴一张。
剑碑石坪不许无案令者入。
青云护碑弟子退到坪外。
录案弟子抱著剩下的旧册,手臂发僵。
苏明月站在远处,掌心两截玉符硌得更疼。
她想起废矿洞外那日。
她折断定位玉符时,以为自己没把长青门的位置送回来。
可青云旧帐原来不止在废矿。
也在山里。
就在剑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