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纸上写:
新碑材质待验。
青漆遮痕待问。
青云宗弟子看著那两行字。
心里比看见“长青”二字时还难受。
“长青”二字出现时,他们还能说是异象。
材质待验。
遮痕待问。
这不是异象。
这是案。
器房执事很快捧来石材领用册。
册子边角被雨打湿。
柳元白翻到十二年前。
青脉石碎料三车。
修碑灰二斗。
外门杂役若干。
旁边有一行小字。
禁灰不得入宗碑。
那行字墨色很淡。
像被水洗过。
柳元白停住。
陆玄成也看见了。
“禁灰?”
录案弟子额上有汗。
“青云宗册中没有禁灰名目。”
沈清河道:“或是旧库杂灰。”
柳元白合上册子。
“旧库杂灰,不会写禁。”
他把册子交给白衣执事。
“入案。”
沈清河抬头。
“柳使,明日南支陪验在即,剑碑旧册若一併入案,青云今夜如何自查?”
柳元白道:“所以只取十二年前石材页。”
他看向沈清河。
“青云今夜还要自查南支。”
“別查错地方。”
沈清河没有再说。
这句话把剑碑放到了南支前面。
今日先標。
明日再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