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外库夜令册空匣灰印,合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半印。”
每说一项,白衣执事写一项。
四项写完,剑碑石坪上的风都像沉了一点。
柳元白看向陆玄成。
“明日南支陪验照旧。”
陆玄成拱手。
“是。”
柳元白道:“剑碑案项,不併入南支陪验。”
陆玄成抬头。
沈清河也看向柳元白。
不併入,听著像放轻。
但柳元白下一句就把路堵死。
“另列剑碑材案。”
白衣执事写下:
外务丁七十九附项。
青云剑碑材案。
附项。
这两个字比另案更难受。
另案还能分开。
附项说明它掛在秦长青旧名异动案上。
摘不掉。
柳元白道:“剑碑材案先封三物。”
“银叶裂片。”
“青漆样。”
“十二年前石材领用页。”
白衣执事逐一封入冷纸。
银叶裂片入匣时,裂口又响了一声。
青漆样入匣时,里面那丝旧印红浮了一息。
石材页入匣时,“禁灰”两个字亮了一下。
亮得很淡。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苏明月站在坪外。
她看著“禁灰”二字。
忽然想起剑碑前的旧簪金扣痕。
那时候,她以为青云宗只是在旧名上亏欠秦长青。
后来她知道还有命牌。
还有旧簪。
还有南支。
现在连剑碑里面的灰,都不是青云能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