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秋末。
缺一页。
纸根很新。
像被人后撕过。
柳元白看著那一页缺口。
“又缺。”
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到案上。
青云宗最近缺的东西太多。
南支夜守簿缺。
旧髓取用签缺。
逐人案几页太新。
外库夜令册不在。
借钥签缺一页。
每一次缺,都缺在同一个方向。
沈清河道:“旧册保管多年,霉蚀水损皆可能。”
柳元白没有理这句。
他把借钥签缺页纸根压在银案尺下。
纸根边缘浮出一点焦黑。
那是烧过再裁的痕跡。
白衣执事记:
借钥签缺页。
焦边后裁。
非水损。
沈清河沉默。
年轻护碑弟子跪在银封外,额头贴近地面。
他大概明白,自己那晚看见的不是普通遮痕。
是有人在新碑出现后,急著把一条旧路重新抹回灰里。
柳元白收起三张拓纸。
新碑冷纹。
青漆外库纸角。
存卷室铜钥窄印。
他把三张纸叠在一起。
最上面压著“禁灰不得入宗碑”那一页。
“今日剑碑案內新增四项。”
白衣执事立刻整笔。
柳元白道:
“一,新碑冷纹与太玄禁碑室外墙旧样同类,未定同源。”
“二,新碑非青云青脉石。”
“三,护碑青漆遮痕牵大长老院外库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