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有一枚窄印。
柳元白把空木匣匣底灰印拓影放在旁边。
银案尺一压。
两枚窄印同时亮起。
左边亮满。
右边只亮半枚。
印口相合。
白衣执事写:
外库夜令册空匣灰印。
与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背窄印相合半枚。
录案弟子握笔的手微颤。
陆玄成看向沈清河。
这一次,他没有遮掩眼里的怒意。
“沈师叔。”
沈清河道:“铜钥已在掌门手中,旧年谁用过,需查旧册。”
柳元白道:“旧册不在。”
沈清河道:“那便查保管人。”
柳元白道:“谁保管?”
录案弟子翻旧职册。
十二年前。
大长老院存卷室。
主钥保管。
沈清河。
副钥保管。
空。
空字旁边,有一小点墨。
像写过又刮掉。
白衣执事把职册移到银案尺下。
银光一照。
空字旁边浮出半个“范”。
范。
范守业。
范守业那年只是刑堂小执事。
还没资格碰大长老院存卷室副钥。
录案弟子低声道:“范守业。”
沈清河道:“他当年在刑堂,负责旧物搬运,或有临时借钥。”
柳元白道:“临时借钥,有借钥签。”
白衣执事已经翻出另一册。
借钥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