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白道:“封阶。”
白衣执事取出三枚银签。
第一枚贴在第一阶前。
第二枚贴在旧图上。
第三枚贴在外库空匣上。
银签上只写:
图外。
待案评。
不是封长青门。
是封青云的脚。
周平忽然跪下。
不是求饶。
是腿软。
“柳使,我……我只是领图。”
柳元白道:“谁让你夜探药路?”
周平抬头。
这一次,他没有看矿务堂主事。
也没有看沈清河。
他看向外库借令册的银匣。
“小令上写。”
柳元白道:“写什么?”
周平声音很低。
“先探瓶路,再核南支。”
“若有火,记药。”
“若有阶,画矿。”
白衣执事笔尖一顿。
柳元白道:“继续。”
周平闭眼。
“若有人,称误入。”
矿务堂主事跪在地上。
沈清河袖中发出一点布料摩擦声。
柳元白道:“原令何在?”
周平摇头。
“交回了。”
“交给谁?”
周平抬手,指向外库空匣。
“外库收令匣。”
录案弟子低声道:“外库收令匣昨夜也不在架上。”
柳元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