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案弟子自己脸也白了。
又缺。
白衣执事写:
周平供称原令载:
先探瓶路,再核南支。
若有火,记药。
若有阶,画矿。
若有人,称误入。
原令交回外库收令匣。
收令匣昨夜不在架。
柳元白道:“这条入案。”
沈清河开口。
“周平畏罪攀供,原令不在,不能以口供入实。”
柳元白道:“入供,不入实。”
他看向周平。
“原令找回前,你不得回矿务堂。”
周平额头贴地。
“是。”
矿务堂主事也低头。
柳元白道:“矿务堂主事,暂离南支旧图经手。”
矿务堂主事猛地抬头。
“柳使!”
柳元白道:“你自承用无签收外库送样副图夜探第二药路。”
“案评前,不得再碰图。”
矿务堂主事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是。”
这就是今日青云丟掉的东西。
丟的不只一张脸——是南支旧图经手权。
白衣执事写:
矿务堂主事暂离南支旧图经手。
周平不得回矿务堂。
外库收令匣待追。
沈清河看著三行字。
他知道,柳元白没有动他。
但今日所有银匣,都围著他。
不动,有时候比动更重。
南支外坡。
太玄银签压住第三阶前。
没有人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