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案尺压下。
旧图南支第三折处,新墨不在。
旧墨退开。
纸背浮出六个字。
阶在图外。
不入矿。
矿务堂主事额上汗落下来。
“旧图纸背受潮,浮字未必……”
白衣执事已经写下。
南支旧图纸背:
阶在图外。
不入矿。
柳元白问:“谁写的图外?”
没人答。
周玄真低声道:“这不像青云矿务笔。”
柳元白道:“像谁?”
周玄真看了沈清河一眼。
“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批笔。”
沈清河道:“周使慎言。”
周玄真道:“我现在不是巡查使。”
他看向柳元白。
“案內证人,只说所见。”
柳元白点头。
白衣执事写:
周玄真证言。
旧图纸背六字,疑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批笔。
沈清河不再说话。
第二只银匣打开。
外库借令册。
翻到第十二年秋末。
柳元白將借令册摊在旧图旁。
册上同日有三条借令。
一,外库夜令册调阅。
二,存卷室旧样借出。
三,南支图样覆核。
第三条下面有一块空。
像有人压过签,又撕走。
白衣执事將冷纸覆上。
银案尺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