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处浮出半枚窄印。
窄印右侧缺一线。
与周平小令、命牌送样小签同断。
白衣执事写:
南支图样覆核签。
签失。
窄印同断。
沈清河忽然咳了一声。
不重。
但周平肩膀一抖。
柳元白看向周平。
“你见过这枚断窄印吗?”
周平嘴唇发乾。
“见过。”
“何处?”
“大长老院外库小令背面。”
“几次?”
周平闭眼。
“两次。”
“哪两次?”
“第七號鉤领样。”
“还有?”
周平喉咙动了动。
“南支副图临绘前夜。”
矿务堂主事怒道:“你胡说!”
周平猛地抬头。
“主事,那夜你也在!”
矿务堂主事咬住牙。
沈清河冷声道:“案內问话,莫攀咬。”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
周平称:
断窄印见於第七號鉤领样。
见於南支副图临绘前夜。
矿务堂主事在场。
矿务堂主事肩膀垮了一寸。
这不是定罪。
但这是把他从“主事不知”拉到“在场待核”。
柳元白道:“第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