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十分通达。
看吧看吧,反正再看他也回答不了什么。
不过……
感受著体內隱隱约约的虚弱感,陆离微微皱眉。
这能力好是好。
就是有的费腰……咳咳,有点精神透支啊。
这才用了两次,他就感觉有种熬了夜的那种虚弱感。
不过系统也提示这只是初阶的言灵,一天只能用三次。
后面能力等级提升起来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想到这,陆离期待地看向外面的天幕。
现在他倒是期望系统多杜撰点野史了。
毕竟这都是白花花的能力啊!
嗯?
形容词是不是有点怪?
算了,怪就怪吧。
小事而已。
……
隨著天幕再次亮起。
血雾散尽,画面重新回到了那间洒满阳光的公寓。
仿佛先前那场发生在雨夜中的血腥猎杀只是一场梦。
厨房里。
陆离繫著那条熟悉的围裙,正在处理一条不知名的宇宙鱼。
但很显然,他依旧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动作笨拙,刮鱼鳞时崩得到处都是。
如“战场”般的厨房引得陆离眉头紧锁,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嘖”。
卡芙卡则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双手托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她今天套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白衬衫,过长的袖子卷了好几圈,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很显然,衬衫是陆离的。
只是和上次不同,卡芙卡不再看那些黑白电影了。
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陆离身上。
“阿离。”卡芙卡忽然开口。
“说。”
陆离头也不回,和那条案板上滑不溜秋的鱼较劲。
“上次那个恶魔,它跪下的时候是不是就叫『怕』?”卡芙卡好奇地问。
陆离的动作一顿。
他关掉水流,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后转过身看著卡芙卡。
阳光下,少女的紫发泛著柔和的光晕。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单纯的好奇。
陆离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