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叫怕。”
“那叫……屈服,像是生命本能对更高等阶体的服从。”
陆离解释道,“而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看著卡芙卡疑惑的表情。
陆离想了想,换了个更通俗的说法。
“所谓的恐惧,你可以理解为是当你拥有了非常、非常重要的『財產』时,不想失去它的感觉。”
“財產?”卡芙卡眨了眨眼,环顾了一下这间公寓有些疑惑,“是指这间房子?“
“还是架子上那些你很宝贝的绝版黑胶唱片?”
陆离:“……”
看著一脸疑惑的卡芙卡,陆离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要怎么跟一个连“害怕”的概念都模糊的人,解释“拥有”和“失去”的意义?
他嘆了口气,重新转过去处理那条鱼。
“算了,当我没说。”
“哦。”卡芙卡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厨房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刀刃切割鱼肉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卡芙卡突然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陆离身边。
然后学著他的样子,拿起另一把刀开始处理案板上剩下的蔬菜。
她的动作很生疏,將一颗胡萝卜切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
陆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將自己切好的菜推到一边,给她腾出更大的空间。
片刻后。
“……阿离,我想学你让那个恶魔跪下的那个能力。”
“你学那个做什么?”
“我想看看,学会后和你做同样的事……能不能感受到你说的那种感觉。”
陆离切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动了起来。
“好,但可能会浪费你很多时间,我也不確保你能学会。”
“嗯,没关係。“
“反正。”卡芙卡看向陆离嬉笑道:“我的时间都是阿离的。”
陆离有些无奈:“又说胡话……快切菜吧。”
阳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交叠出温馨的画面。
……
与此同时。
星核猎手的飞船上。
“哐当。”
银狼手中的游戏机滑落在地。
但她不是被天幕的画面惊到。
而是……被身边的卡芙卡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