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抬起头,对上了丹恆那双淡漠的眼睛。
和平时不一样。
这双眼睛里没有日常相处时的疏离和客气。
有的只是一个战斗者对另一个战斗者的,审视。
“隨时。”陆离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横起,侧身將刀尖指向前方的丹恆摆出起手式。
丹恆没有多余的废话。
枪出。
快。
非常快。
枪尖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直取陆离咽喉。
这一枪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
速度、角度、力道——全都是实战级別。
丹恆是在用实战的速度和角度告诉陆离,也告诉观察窗后面的姬子:
他不会放水。
陆离的瞳孔一缩。
如果是两天前的他,这一枪他肯定连看清都来不及。
但现在……
枪尖的轨跡,丹恆脚下的重心转移。
甚至长枪枪身因为速度產生的轻微弯曲。
全部,一览无遗。
他看清了,甚至身体比大脑先动了。
“鐺——”
短刀侧斜,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磕开了枪尖。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训练舱里迴荡。
四两拨千斤。
丹恆的眉头动了一下。
观察窗后面三月七的嘴已经张开了。
这一刀格挡的角度太精確了,还不是蛮力硬挡。
而是用最小的力量偏转了枪尖的方向。
瓦尔特把身体往前倾了几寸,“有意思。”
攻击被挡住后丹恆没有停顿。
收枪,第二枪紧跟著刺出。
这次更快。
枪影连成一条线,从左肋切入。
陆离的身体再次先於意识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