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手中长刀下压。
刀背贴著枪身滑过去的同时陆离顺势往前走了半步。
这半步走完,他和丹恆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长枪在近身时的劣势暴露无遗。
丹恆立刻后撤,拉开距离枪桿横扫逼退陆离。
陆离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刚才那个动作……他没想过。
是身体自己完成的。
就好像……他的肌肉、他的骨骼记得该怎么做。
“再来。”
第三枪。
这一枪带上了风的命途之力。
枪尖裹著一层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呼啸著刺来。
速度比前两枪快了將近一倍。
陆离的大脑终於来不及处理了。
但他的身体不需要大脑。
短刀横在身前,左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
他没有格挡。
而是在枪尖触及刀身的一瞬间,整个人顺著枪势旋转了半圈卸掉了所有的衝击力。
然后短刀反手上挑,刀锋停在了丹恆的喉前。
三寸。
训练场安静了。
丹恆低头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旁边的刀刃。
再抬头看向陆离。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好吧。”陆离訕笑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做到的。”
丹恆没有说话,缓缓收枪。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但握著枪桿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鬆开。
“你很厉害。”
丹恆说了四个字。
陆离:“……”
能得到你的承认我很高兴,但能不能不要这么“火热”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