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看了眼旁边大屏幕上的数据后,看向陆离:“你的心率、呼吸频率和肌肉状態都没有任何疲劳跡象。”
陆离:“……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这些的?”
“姬子昨天给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
陆离磨了磨牙。
好傢伙,原来背著他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
“来吧。”丹恆的枪尖抬起,对准了陆离。
语气平淡,但陆离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战意。
陆离盯著丹恆看了两秒。
算了。
反正躲不掉。
他重新抽出长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然后差点脱手飞出去。
“咳。”陆离手忙脚乱地將其重新握好,尷尬地咳嗽两声后表情严肃地看向对面的丹恆。
丹恆:“……”
丹恆眉毛没动,但陆离总觉得他嘴角抽了一下。
观察窗后面,三月七终於想起来按快门了。
“咔嚓。”
三月七看了看刚拍的照片,眼睛一亮。
照片里,陆离握著刀站在训练场中央。
后勤制服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线条比平时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虽然表情还是那副“我不想干活”的死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天幕里的那一幕好像……
三月七赶紧刪掉了这个念头,把相机收好。
训练舱里,第二轮对练开始了。
……
夜晚,陆离房间內。
陆离闭著眼,如往常一般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片刻后,陆离睁开眼睛嘆了口气。
睡不著……
其实也不是睡不著,而是身体不让他睡。
高阶命途行者的体质恢復速度远超普通人。
白天跟丹恆对练了整整四个小时,换做以前的他早就瘫成一滩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