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想岔了。
是啊。
除非是刚才那种陷入阴魔的特殊情况,不然师父是不会对同伴下死手的。
不过刚才师父话里的意思……难道她有办法救应星?
短暂的犹豫,景元还是选择相信镜流让开了身体。
主要是……他也真的没办法了。
再拖下去。
应星真的会变成一个不死不灭,只知道杀戮和破坏的怪物。
只能……相信师父了。
在景元忐忑的注视下,镜流停在应星面前。
她居高临下,静静地看著眼前抱著头,在地上痛苦嘶吼的应星。
“应星。”
听到镜流的声音,原本还在痛苦嘶吼的应星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的意识还没有完全被吞噬。”
镜流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白珩死了,陆离也死了。”
“现在,你却想一死了之逃避吗?”
“你这个……懦夫。”
懦……夫?
应星双目赤红,充满了暴虐的站起。
“我……不是懦夫!”
看著面前向自己发出咆哮的应星,镜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然后……將手中断掉的支离丟在了他的面前。
“好,那就证明给我看。”
“捡起它,然后……”
一柄冰剑在镜流手中极速凝结,剑尖指向应星。
“杀了我。”
意识已经即將被吞噬的应星根本无法思考镜流为什么这么说。
听到指令的瞬间。
他仅凭著暴虐的本能,抄起地上的残剑就朝镜流扑了过去。
然后……
眼前白影一闪。
下一秒。
“噗嗤——!”
伴隨利刃入肉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