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手中的冰剑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应星的心臟。
一旁。
看到这一幕的丹枫和景元直接愣了原地。
丹枫反应过来,瞬间想上前阻止两人。
但下一刻,一只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是景元。
看著丹枫不解的神情,景元只是道。
“我相信师……相信镜流。”
他已经反应过来镜流想要做什么了。
他不知道这真是唯一救应星的方法,还是陆离在消散前对镜流的嘱咐。
亦或是因为陆离的消散,镜流对造成这一切的应星他们的……
但不论如何。
这件事……都只有镜流能做到。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见证。
为什么……
景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咬牙將其攥紧。
无论是倏忽,孽龙,陷入魔阴的镜流,亦或是当下。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无力?
另一边。
被一剑穿心的应星,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的剑,又看了看眼前的镜流。
“为……什么……”
沙哑而又陌生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
镜流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应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身上的那些血色纹路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涌向伤口,试图將其修復。
但冰剑上残留著镜流那至纯至冷的剑意。
那股剑意就像是跗骨之蛆死死地附著在伤口上,阻止著丰饶之力的修復。
“呃……啊啊啊啊!”
在丰饶復甦与剑意绞杀的双重折磨下,应星发出了撕裂灵魂的惨叫。
意识几近崩溃。
“很痛苦,是吗?”
镜流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死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