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略有些沉默,忽然一道有几分桀驁的声音响起。
“不就是拍他俩的床照,这有什么难的?”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来人长著一双挑梢桃花眼,缎面衬衫叠戴银链敞著领口。
是裘安。
云子昂开口埋怨著,“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裘安没回话,他在江文石身边坐下。
“刚忙完。”他言简意賅地说著。
云子昂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感觉手腕一热。
他低头一看,是他小姑奶奶送他的那串雷击枣木手串,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发热了。
“这手串怎么回事儿?”他伸手拨弄了两下。
江文石顺著云子昂的动作看去,好奇道:“你戴的是什么?”
“我们云少爷不是非名牌不戴吗?”
“你这啥时候改性了?”
云子昂反驳道:“你懂什么,这是我小姑奶奶送给我辟邪保平安用的。”
“什么小姑奶奶?”任鸿听了更觉得奇怪,“你不是从来都不信这些吗?”
云子昂想著最近发生的事,特別想跟眼前这三人倾诉一下,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无论是云家被下阵,还是他重生的事情都是不能往外说的。
他打发了一句,“你们甭管!”
“赶紧帮我想办法!”
“裘安不是有办法嘛,”任鸿衝著裘安挑了下眉,“讲讲?”
“那两人天天在一块,整点药,不就自己滚到一起去了?”裘安说著湖,视线不著痕跡地扫过云子昂的手腕。
江文石补充道:“子昂不是说人在医院吗?”
裘安嗤笑,“那又怎么了,只要下面没坏不就成了?”
话说到这儿,四人显然都领悟了。
“这件事交给我吧,”裘安主动將事情揽了下来。
任鸿嘖嘖一声,“医院play,还是你野啊!”
裘安没说话,他视线一直落在云子昂的手腕上,见云子昂不停拨弄,隨口劝道:
“既然戴得不舒服就摘下来吧。”
“啊?”云子昂摸著手腕,“我可不敢。”
他语气疑惑,“这手串怎么突然变热了?”
“难不成?”云子昂眼神突然警惕,四处张望,“这里有什么。。。脏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说完这话,身边的空气忽然变凉了几分。
“你別神神叨叨的,”江文石不屑道,“现在可是白天,什么脏东西白天出来?”
他有些疑惑地打量著云子昂。
一个不信鬼神的人,突然开始相信鬼神了,绝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