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怎么了?”
江文石的那一番话,显然没有安慰到云子昂。
他缩著肩膀,抱著胳膊,战战兢兢地看著四周。
江文石再次提议道:“我认识一位特准的大师,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看看去吧,子昂,”任鸿也跟著附和,“我看你这个样子,还不等鬼嚇你,你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唯独裘安一言不发。
云子昂扛不住了,他感觉这里肯定有问题,於是准备先躥为上,“不行不行,我想回家了。”
他得换个阳气足的地方呆著。
“裘安,这事儿交给你了,需要什么告诉我,”他嘱咐了几句,就想往外走。
“这就走了?”任鸿不满道:“咱还玩不玩了?”
“不玩不玩,”云子昂手都快摆出残影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还是头一回,云子昂说不玩了的。
平时他们之中最爱玩的就是云子昂,天天组局,今儿个却头一个走了。
“人只要活得够久,果然什么都能见到,连云子昂想家了这种鬼话都能听见。”
“哎我去,他到底咋了?”任鸿挠破头都想不明白,好哥们怎么突然转性了。
一旁江文石幽幽道:“云子昂今天做地铁来的,他说他再也不开车了。”
任鸿惊得眼珠都瞪大了,“你不会听错了吧?”
云子昂对车的上癮程度,和狗对吃屎的热衷程度差不多。
江文石给了他一个眼神,任鸿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的裘安端起身前的杯子,心不在焉地抿了口水,嘀咕道:
“一破手串戴这么紧。”
江文石没听清裘安在说什么,“你说什么呢?”
裘安摇了摇头,“没什么。”
忽然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他们拿起来一看,是云子昂发起的群聊通话。
任鸿率先接起,其他两人顺势掛了。
刚接通,云子昂就嗷嗷叫著,“你们赶紧从那店里离开。”
“那店绝对不乾净!”
他一离开那家店,手串立马就不热了。
江文石无语地闭了下眼,拿过任鸿手机骂道:“云子昂你滚蛋!这他妈我开的店!”
他说完,直接把云子昂电话给扣了。
江文石拿起自己的手机,对两人说道:“我一会儿还有事,咱先散了,改天聚。”
三人没一会儿,就先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