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种完全沉沦其中的柔软轻哼。
清清楚楚地穿过了薄薄的门板。
精准无误地砸进裴淮安的耳朵里。
裴淮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红木门。
他脸上的铁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
他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一直坚持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过了许久。
裴砚深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掠夺。
他慢慢松开对沈黛的钳制。
重新低下头。
在女孩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角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男人转过头。
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
他的声音控制在一个极其恰当的音量。
刚好能让门外那个僵硬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听够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傲慢与压迫感。
门外死寂了足足十秒钟。
裴淮安的声音才顺着门缝哆哆嗦嗦地传了进来。
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恐慌。
“爸……?”
这一个字。
让化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沈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泪当即在眼眶里打转。
裴砚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对儿子的质问置若罔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高定西装。
男人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把手。
“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他大步跨出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脸色惨白如纸的裴淮安。
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厉。
“裴淮安。”
“你现在应该在公司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