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站在这里。”
“跟个疯子一样偷听别人的私事。”
裴砚深的语气平静得一字一顿。
完全是一副训斥下属的威严派头。
裴淮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压根不敢直视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裴砚深宽阔的肩膀。
直直落在门内化妆镜前那个女人的身上。
沈黛此刻衣衫凌乱地靠在台面边缘。
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大臂处。
露出大片晃眼的细腻雪白曲线。
她那红肿不堪的嘴唇惹人遐想。
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裴淮安引以为傲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他像见了鬼一样。
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尽头逃去。
步伐踉跄得差点被地毯绊倒。
直到裴淮安那狼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裴砚深才重新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走回化妆台前。
沈黛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瘫坐在柔软的皮质靠椅上。
她单薄纤细的脊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裴砚深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微微俯下。
他动作极轻地擦拭着她下巴上沾染的口红印。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
安抚般地擦过她发烫的肌肤。
“怕了?”
男人的嗓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醇厚。
沈黛红着眼眶用力摇了摇头。
心里的委屈却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太过分了!”
“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你怎么能故意让他听这种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