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超高温度烫得沈黛剧烈战栗了一下。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来。
只能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他全部的掠夺。
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揪住他的衬衫领口。
指节抠得死紧。
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甜腻柔软的娇喘。
裴砚深将她整个人圈禁在绝对的领地里。
吻从红肿不堪的唇瓣辗转到唇角。
一路向下流连到她优美的下颌与颈侧。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视。
偏偏双臂的收紧力度大得极其惊人。
就在气氛攀升到顶点的时候。
楼下大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喧哗声。
“让我进去!”
“我都打听清楚了,裴总就住在这栋楼里!”
沈母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直冲云霄。
她手里攥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临时门禁卡。
正扯着嗓子试图冲破安保防线。
特助面带职业微笑挡在大门正中央。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严阵以待。
“沈女士。”
特助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裴总现在极度不方便见客。”
沈母直接把手里那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往前一怼。
“不方便什么!”
“我给他带了亲手熬的红糖姜茶!”
“这种天气他要是受凉感冒了怎么办!”
楼下激烈的争吵声顺着二楼半开的窗户钻了进来。
沈黛被这声声怒吼惊醒了几分神智。
她迷迷糊糊地撑开一条眼缝。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那两片惨遭蹂躏的红唇。
他宽阔坚毅的额头依然死死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灼热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织纠缠。
“接着睡。”
男人的嗓音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
他撑起手臂作势要下床去处理麻烦。
沈黛那两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却极其果断地拽住他的衣角。
指尖扣得死紧。
她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抗拒。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