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尖偶尔会故意擦过她晶莹的耳尖。
她敏感地缩一下脖子。
他就停下动作等两秒,然后再继续欺负她。
头发终于擦得半干。
裴砚深随手把毛巾搭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他弯下结实挺直的腰背。
男人的两只大掌直接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柔软床垫上。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沈黛。”
他哑着嗓子喊她。
沈黛乖乖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裴砚深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的清澈眼睛一路向下滑落。
滑过嫣红的嘴唇。
最后死死定格在她因为领口松散而露出的一小截白皙锁骨上。
“今晚的那个天台。”
他的声音低得像要摩擦她的耳膜。
“你还想不想再上去一次。”
沈黛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大拍。
脸上的温度再次直线飙升。
“风太大了。”
她声音发虚,根本不敢看他幽暗的眼睛。
裴砚深缓缓直起身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笑意。
男人伸出长臂,果断地按灭了床头的照明灯。
诺大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只剩下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他再次弯下腰,薄唇几乎贴紧她的耳廓。
“那就把风关在门外。”
男人的呼吸滚烫如火。
沈黛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身下顺滑的真丝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