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我也没法说出口,只能随便应道:“小女子记下了。”
之后,经文声再次响起,语气语调中却没有了方才那种压抑。
既然本慈不再烦我,我也不再言语,开始闭目养神。
一直躺过了晌午,才有仆妇过来,帮我解开了双腿的绳索。
我要把小穴里的东西弄出来的时候,仆妇却把我拦住,悄声说道:“老爷说了,若是姑娘产下子嗣,老爷定会娶姑娘进门。所以姑娘稍安勿躁,把老爷元阳锁在腹中……”
我懒得听她废话,甩丫一个白眼,用手摸索着伸到双腿之间,勉力把插在小穴里的棒子拔了出来。
仿佛发出“啵”的一声,小穴里的精液便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顺着棒子流了我一手。
我心虚地向窗外望,本慈在我更衣时不便听墙角,早已离开。
仆妇还在旁边絮叨:“哎呀姑娘,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老爷是何等的人物,他垂青于你,乃是你修来的福气……”
呵。
且不说我穿越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嫁人生子。
也不说罗升尧这个“人物”在《天龙八部》里连云中鹤的分母都算不上。
就说他堂堂寨主,居然要用这种方法来获取子嗣。
真相只有一个!很明显丫就是个不育的。我把精液留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可能怀上好吗。
堂堂寨主,竟然是个绝户。估计丫想儿子想疯了,结果整个人都变态了。
如此想着,我的心里痛快不少,甚至觉得手上蹭到的精液也没那么脏了。
梳洗过后,仆妇拿出一件素白衣裳。这衣服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砸着嘴估摸半天,才恍然大悟。
这不是孝服嘛。
哦,对了。设定上来讲,我六天前才死了娘,现在头七还没过呢。
“罗寨主还真是细心啊。”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请大婶替我感谢一下罗寨主他家八辈祖宗哈。”
仆妇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姑娘你满意就好。”
欺负古人不懂梗其实还蛮有趣的。
忍着心中的不适,我穿上了衣服。
小穴里的精液没弄干净,还在缓缓地渗出来,洇在孝服里面。
好在量不大,裤子外面看不出来,不然就是另一种play了。
精液、孝服,这莫名其妙的背德感还真是讽刺。
第二天清晨。
罗升尧在昨天晚上终于把草腥杆加工完。所以今早吃过饭之后,老和尚就要带着我离开罗麻寨,去往无量山。
罗升尧送我们到寨门口,临别前拿出一个包裹塞到我手里:“姑娘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姑娘笑纳。”
大恩?在下?不成敬意?请笑纳?
我就个小村姑,丫跟我这么谦卑?
我打开包裹,除了些许杂物外,还有两大锭银子。这两锭银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呃……不知道多少两。
废话,小村姑平日里过得苦,摸过的铜钱都没几个。
至于银子,那是传说中的东西,是红是绿都不知道。
现在认得银锭子,那还是穿越的我从电视剧里带来的经验。
按照电视剧的经验,两锭银子似乎好像差不多大概是100两?按购买力折算成人民币至少10万起。无论古今都是一笔巨款了。
好像草腥杆不值这么多吧,即使再算上陪睡也不值这么多啊。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罗升尧。
笑得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