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半天,忽然福至心灵。
于是斟酌了一下用语,张口试探道:“罗寨主礼重了,若是小女子将来怀有一儿半女,无论生父是谁,都会抱给罗寨主看看,若是罗寨主不嫌弃,还请给孩子取个名字。”
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老和尚和小沙弥更是听得莫名其妙。
但是罗升尧却听懂了,眼睛瞬间射出精光,嘴角不自觉地上翘,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扁扁嘴,丫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之前我说过,罗升尧不育。
不育这事关系男人尊严,男人都懂的。
而罗升尧身为卖药寨子的寨主不可能不懂医。
他懂医,就说明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
所以,即使他在口头上可以把不育归罪到自己女人身上,但他自己的心里也必然如明镜一般——不育与女方无关、而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不过事关寨主脸面,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的。
但是,就算他不承认,也难免亲戚邻居犯嘀咕。
罗寨主人到中年,仍然没有儿女,不育的传言想必早就在寨子里八卦开了。
要打破谣言,靠嘴说是做不到的,只能用铁锤般的事实来证明自己。
比如生个儿子。
罗升尧表示:臣妾做不到啊,因为谣言是真的。
不过嘛,虽然亲儿子有困难,但喜当爹还是可以的。
让妻妾把自己绿了?
且不说罗升尧自己能不能接受绿帽子,也不说妻妾们能不能接受和别的男人上床。
就说在一个寨子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找谁?
一个操作不当走漏了风声,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简单总结一下——喜当爹也是要技术的。
然后就是我出场的时候了。那时我刚刚被人强奸没两天,可!能!已!经!怀!了!孩!子!
重要的是,知道这事的人不多。唯一在现场的只有老和尚和小沙弥二人组,这俩和尚当然不会去到处宣扬我被人强奸了云云。
接下来的操作,就是想办法和我滚床单,然后昭告天下:“我,罗升尧,已经肏过这个小姑娘了啊,射了一肚子呢你们快看啊!”
当然啦,这变态还不至于没品到四处宣讲。但是我这一肚子精液哗哗往外淌的时候,可是被服侍我的那个仆妇一点不落地看在眼里。
都不用罗寨主亲自出面,那个长舌妇八成已经把事情传遍整个寨子了。
这样想的话,罗升尧把我捆起来,其实是给仆妇出场做铺垫来着。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寨子里的吃瓜群众眼里,整件事情的顺序就是:我被罗升尧内射,然后十个月之后,抱了个孩子回来。
其实孩子亲爹是云中鹤来着,不过罗升尧不说我不说和尚不说,谁能知道呢?
其中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的想法。
罗升尧抓不准我是怎么想的,索性先给两个银锭子安胎费,在我的心里留个好印象。
到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再派人劝一劝,我这孤儿寡母的大概率就投奔他了。
以上就是我的猜测,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
我才对他说“生了孩子要他给起个名字”云云。
尤其是咬文咂字地强调“无论生父是谁”,就是在告诉罗升尧:你的骚操作我已经get,看在钱的份子上,十个月之后我送你个孩子便是了。
罗升尧听了我的话,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
因为他知道我知道了,唯一的变数已经消失。
所以他只要等着我把孩子抱回来,他就能破除不育的谣言,从此走上真·男人的康庄大道。
计划通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