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客商往来频繁,客店宿居极多。
血刀老祖在镇里找了家客店,安顿下来。
用麻袋套着我掩人耳目,把我扛入客房,塞到衣箱里面。
然后他便出门,不知道去做什么。我穴道被点,只能瘫软在衣箱之中,听着客店前厅隐约传来熙熙攘攘,却是连呼救都做不到。
傍晚,血刀老祖回来了,把我从衣箱中提出来,放在床上,向我嘿嘿嘿笑着说道:“嘿嘿、嘿嘿,爷爷我总算甩掉了那些恼人的苍蝇。今天就要拿水岱的女儿给徒儿报仇了。”
我看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到一块去了,心中不免怦怦直跳。
按照水笙的记忆,这老淫棍都不知道在江南地界祸害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血刀老祖也没多废话,伸手三两下便剥光了我的衣服,又脱光了他自己的衣服。
虽然之前他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早就把我看光了,但此时二人赤条条相对,我仍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血刀老祖爬在我的身上,用他干枯的手掌狠狠地抓着我的大腿。
我的大腿由于长期习武,同时具备紧致和柔软。
再加上少女特有的细腻嫩滑的肌肤,形成了独特的触感。
血刀老祖食髓知味,手掌顺着大腿不断向上探,很快就摸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这具身体还是黄花闺女,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的刺激,顿时忍不住呻吟起来。
可是哑穴被点着,我只能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好像一条搁浅的鱼儿一样。
我这样子不能说话不能动,也许让血刀老祖觉得不尽兴。
于是他便伸手解了我的穴道。
我身子能动了,剧烈的刺激感让我原本柔软的大腿瞬间绷紧,十指用力抓着床单,身体用力扭来扭去,双腿来回踢蹬,想要离开血刀老祖的钳制。
可是血刀老祖却仿佛钢筋铁骨一般,我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
手掌更是好像长在我的下身一样,无论我怎么动都摆脱不了。
血刀老祖伸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脖颈道:“水岱养了二十年的闺女,今天归了爷爷我了。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味道真是好极呢。”
“救……”我伸着脖子,呼喊着救命。
谁知我声音还没出口,血刀老祖就一口亲了上来,我的呼救声顿时被塞在喉咙里。
他满口恶臭,舌头还伸进我的口中搅啊搅的。
我发狠用猛地咬下去,谁知原本软润的舌头又仿佛变得石头一样硬,硌得我牙齿一阵酸痛。
能不能玩得起了,怎么连舌头上面都布满了高深内力的。
片刻之后血刀老祖离开了我的嘴唇,临分开还分泌出一大口涎水吐在我的口中。唇分之后我顾不得其他,再次高声喊着:“救……”
谁知血刀老祖又吻上来,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呼救。我被吻得差点背过气去才放开我。我连忙又呼救道:“救……”
话音未出口又被吻住了,如此又反复了好几次,我被口臭熏得阵阵干呕,这才停止了呼救。
血刀老祖见我不再呼喊,便又舔舐起我的脖颈。
我缓过来之后,想要再次呼救,发现血刀老祖正翻着眼皮看我,我犹豫了一下,把呼救声咽了回去,紧闭着双唇,免得他又亲上来。
血刀老祖舔舐着我,一手附在我的阴户上,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我锦缎般顺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恨不得把我的身体全摸一遍。
他的粗糙大手首先捉住了我的乳尖,反复按弹丰美的乳房,仿佛在用手心确认乳房的柔软与弹性一般,我的双乳也仿佛融化般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
他的粗糙大手又向下滑动,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来回划着圈圈。
我身为武者勤于锻炼,小腹能隐隐看到六块腹肌,充满弹性的腰肢盈盈一握。
粗糙大手仿佛弹琴一样四处拨动,偶尔手掌碰触到下腹部女生的神秘幽邃处,就会有一阵电流窜入大脑,刺激我的意识,让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原本屈曲交叠双腿也瞬间绷直。
粗糙大手继续滑动,最终停留在我的臀部。
大手抓起我浑圆紧实的屁股,五指陷入臀肉之中再瞬间松开,Q弹的臀肉瞬间弹回,颤悠悠引发起一道道细小波浪,顺着皮肤传导至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