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哥被朝廷那群狗杂种抓走了,真是苦了你们娘俩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天在家里白吃白喝呀,得学著像你二叔我一样。
找个铺子做点生意,你看这,年底还能吃上猪头肉。
比你们家打猎赚的还要多!”
二叔段涛段涛,话外看似是在出谋划策,给段暄谋出路,话里却充满了炫耀与鄙夷。
段暄没有搭理他,一个啃老的傢伙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自己?
若非老爷子偏心於他,就这傢伙连打猎的谋生都够不上。
“是啊是啊,你二叔都是为你著想!”
段暄紧了紧眼皮,堂弟段旭从身边走过。
膘肥体壮的身躯,狠狠地撞了他一把,差点给段暄撞得前栽过去。
段暄猛地一回头,就看见段旭嘴角上扬。
绿豆大的眼睛,笑意满满:“表哥,你这么瘦能打猎吗?
也倒是,豺狼虎豹看著你连一点食慾都没有!”
“爷爷,我想学一门手艺,但家里没钱了,想来和您借一点……”
段暄没有接堂弟二叔一家的调侃,和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亲戚斤斤计较没有任何意思,太幼稚。
“学手艺好啊,学一门手艺就饿不死了,至少不会像你爹一样,连房子都建不起。
只能去外区,最后怎么著?
连个好下场都没捞得著,被朝廷的人给徵用了,至今连个信都不回一个。”
老爷子段建涛冷哼一声,显然对自己的大儿子没有半点关心。
反倒一点也不满意。
“行了,老大有自己的难处……”角落里的奶奶打断了段建涛。
孩子再大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且奶奶对段暄的父亲段建心里有愧。
当初段建之所以要强行分家,就是因为一大家子吃一锅饭实在有些难。
若是他不走,整个家过得会非常拮据。
选择打猎也是因为家里的铺子赚的钱养活不了所有人。
而且真正喜欢打猎的其实是二叔。
段涛虽然这傢伙好吃懒做,但打猎的水平还不错。
若是老大没搬出去,老二选了打猎,那朝廷来段头沟徵用的猎户。
恐怕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没有讯息的也是老二。
“有学医手艺的心思好啊,莫要像你爹一样误入歧途,去给暄儿拿……”
“孩儿他爷,咱们哪有閒钱给暄儿学手艺啊?
你老难道忘了?
咱们吃的这些肉,可是那鳞蟒武馆赏赐下来的,暄儿已经被他们的馆主看中。
打算收为入室弟子了!”二婶出言打断了段建涛。
“对对对,咱们已经没有閒钱了,钱得留著给暄儿交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