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包住龟头,打着转揉了两下,然后圈住茎身,慢慢上下套弄。
粗糙的掌纹刮过敏感的皮肤,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从腰眼一直窜到后脑勺。
我攥紧身下的床单,脚趾在被子底下蜷成一团。
她低着头,看得专注,像在灯下做针线活。
昏黄的灯光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柔和,她微微咬着下唇,每一下撸动都实在,从根部推到顶端,又滑回根部。
拇指偶尔在龟头表面打转,沾着渗出来的前液,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是我妈。
这是我妈的右手。
她在给我撸。
她虎口那层茧刮着肉棒,比我自己弄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我居然在跟我妈做这种事,居然还觉得舒服。
城里那些同学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干这种事,怕不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捡不起来。
她好像察觉到我快到了,手上没有停,只放轻了一点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憋不住就射出来,没事的。”
这句轻声细语像根火柴,一下子点着了我小腹里那团火。
我闷哼一声,腰身一挺,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全喷在她手心里、手指缝里,还有少许溅到她小腹上,顺着蜜色的皮肤往下淌。
她愣住了。手停在那里,捧着满手的精液,半天没动。我也愣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剧烈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一大滩浓稠的白液,嗓音发哑:“……怎么这么多。”
我脸烫得能煎鸡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也没追问,侧身从床头柜取来毛巾,先低头把手心仔细擦干净,又帮我轻轻擦了擦。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什么容易磕碰的东西。
擦完,她把毛巾叠好放回柜上,吹灭了油灯。
黑暗一下子涌进来。
我听见她躺下来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
然后,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轻轻搭在我手背上。
指尖还是凉的,但比刚才稳了些。
“睡吧。”她声音低低的,“明天还要……适应别的。”
我没接话,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她。
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我额前,温温热热的。
我伸手,把被角往她肩上掖了掖。
她没动,呼吸却轻轻顿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薄薄一层银白。
我没有缩回手,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