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伸手去解浴衣的带子。
手指有点抖,带子解了两次才松开。
灰白的旧浴衣从肩头滑落,先露出半边肩膀,月光照在浅蜜色的皮肤上,镀了层柔和的光。
布料继续往下滑,滑过背脊,滑过腰窝,堆在臂弯处,她顿了一下,像是攒了口气,才把布料彻底褪下去。
她站起身,踢开脚边的浴衣,慢慢转过来。
我呼吸停了半拍。
月光和昏黄的油灯光把她分成两半。
半边身子镀着亮,半边沉在暗影里。
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重量感十足,像熟透的瓜果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不,她没动,是月光让影子晃了。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中央的乳头凹陷着,缩在乳晕里,一粒害羞的痣似的。
她的腹部有肉,腰侧挤出柔软的弧线,肚脐下方一小片深色的阴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我盯着她,喉咙干得发紧。
她也没好到哪儿去,两只手先是环在胸前,又觉得不妥,放下去,又不知该往哪儿摆。
最后她攥了攥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床边。
“你也脱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没带商量。
我坐着没动。
她蹲下来,伸手去解我的裤扣。指尖擦过小腹,痒得我腰一缩,本能地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滚烫,比刚才碰我手背时热了不知道多少。
“妈,我自己来。”
我松开她,三两下把衣裤褪了。
布料堆在脚踝,我踢开,就这么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她看着我,目光从上扫到下,在中间停了一秒,又飞快移开。
耳朵尖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躺下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躺到床上,后背硌着硬板床,凉丝丝的。
她跟着爬上床,跪在我身侧。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镶了道银边。
她低头看我时,几缕头发滑下来,扫过我的胸口,痒丝丝的。
“别怕,”她说,哄小时候的我睡觉似的,“妈在呢。”
然后她的手探下去,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糙,虎口带着老茧,掌心温热。
握上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差点弹起来。
她大概也没做过几次这种事,动作又轻又慢,像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物件。
拇指沿着茎身从根部捋到顶端,划过龟头的时候她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上,用指腹轻轻蹭过顶端渗出的黏液。
“都这么大了。”她低声说,声音发颤,手指却没收回去。
我咬着牙没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