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从中天滑向西边,把窗纸上的树影拉成一道长痕。
油灯压得低低的,火苗舔着灯芯,在墙面上投出昏暖的光。
我躺在被子里,母亲枕在我左臂上,右腕与我左手腕系在同一条红布带的两个结扣之间,布带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带着潮意。
她在我胸口慢慢画着圈,指尖带着薄茧,一路从锁骨滑到小腹,又滑上来,像在丈量我的轮廓。我低头看她的发顶,沉默片刻,说:“妈。”
她停住:“嗯?”
“神婆是不是还在隔壁听着?”
她偏过头,耳朵贴着我的胸骨:“她要是听见你这句话,大概会以为我们准备歇了。”
“那歇吗?”
她没有答话,只把那只系着红布带的手抬起来,举到眼前。
灯火把布带的颜色映得深红,像一条瘦长的小河。
她轻轻拉了拉,结扣纹丝不动。
“系得紧,”她说,“不容易解开。”
“你想解开吗?”
她看着我,目光在灯火里微微闪动,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
她声音不大,却像经年的粗布擦过心头,留下一道发热的痕迹。
我伸手抚过她的后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顺从地贴过来,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没有再说话。
这阵沉默不像尴尬,更像两个人把话都说透了之后,自然而然生出来的安静。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匀匀地打在我锁骨下方,带着一点点刚散尽的潮热。
我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际。
她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陷了陷,像一只找到暖灶的猫。
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贴着我的侧腹,随呼吸压出柔软的形状,乳尖还未完全软下去,硬硬地硌着我的肋骨,像两颗藏在皮肉里的小石子。
“你心跳好快。”她闭着眼说。
“你听着了?”
“贴着耳朵呢,怎能听不着。”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伏到我胸膛来。
她轻轻“呀”了一声,双乳便整团压上来,又沉又软,带着体温,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撑着手肘想支起身,却只是把重心移了移,奶子在我胸前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我呼吸粗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贴在她后腰那片汗湿的皮肤上。
她没有挣,只安静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你要是还想……只管说。”
我没有急着答话。
这种时候,话反而显得多余。
我翻了个身,把她拢入臂弯里,让她侧躺着,面对着墙。
她大概以为我要从背后搂她,便放松地蜷了蜷身子。
可我没有贴上去,只撑着肘,低头看她。
灯火从她背后打来,给她的肩头和腰窝描了一线暖光。
那件薄纱祭衣早已卷到腰际,露出大片浅蜜色的背脊,肩胛骨随呼吸轻轻起落,腰线凹下去,又在臀尖处猛地鼓起来,圆圆地撑开一片肉光。
我伸手,指腹沿着她后腰那截凹处往下滑,滑到臀尖,停住。
她轻轻一颤,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一点潮意:“你摸就摸,别光是……挠痒似的。”我笑出来,手掌张开,整只覆住她半边臀肉,那团软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温热又满当。
我收拢手指,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