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腿根夹了夹,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往后送了送。
门外传来竹杖声。极轻,却一步一步不停,绕过屋角,停在门前。
母亲身子一僵,我也停住手。
她转过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神却带出几分紧张:“神婆?”我按住她肩膀,低声说:“我去看看。”她拽住我的手腕:“你……你这样怎么出去?”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便扯过那件白麻衣披上,总算勉强遮住。
我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先问了一句:“谁?”
门外是神婆干哑的声音:“我。说两句话就走。”
我拉开门。
月光从她背后泻过来,把她灰黑衣袍的影子拖得老长,她整个人看起来比白日里还矮些。
她眯着眼,先看了看我,又越过我肩头,看了看床上的母亲。
母亲已经裹着被子坐起来,肩头还露着几道浅浅红痕,慌乱地想把纱衣拉上去。
神婆没有说什么,只站在门槛上:“老规矩里,月圆夜的仪式,最要紧的不是折腾多久、做几回。是要两个人心里都带着真意。土地爷不吃敷衍的那一口。我听过十几回新人在房里办事,有的闷声不吭,有的哭天抢地,像是上刑,那种时候,地里的秧苗第二天都是蔫的。你们不一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今夜贴着墙听,这两个人连喘息都舍不得分开。你们是在交心。”
母亲坐在被子里,怔怔地听着,眼眶慢慢红了一圈。
神婆又开口:“半青,你往后不必再怕了。这一夜过了,你就是神点了名的。谁再拿闲话嚼你,你先告诉我,我替你做主。”母亲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哽:“谢神婆。”神婆摆摆手,转向我:“你年轻,身子骨好,可也不能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今夜已经够了,后头还有长长的日子要过。留些精神,明早我让陈婶把安胎汤送来。”
她说完,目光落在我们缠着红布带的两只手上,我左手腕、母亲右手腕,那截被汗浸透的深红布带在灯火里格外扎眼。
她看了片刻,露出笑,干枯的嘴角扯开一道纹路:“这布带是我当年备下的。原想着,若哪回选中的人里头有对合心意的,就把它系在两人手腕上。你倒好,自己先系上了。”她笑了一声,声音像枯树枝摩擦,“也好。土地爷最不计较这些。他喜欢人主动。”她拄着竹杖转过身,走出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神会眷顾你们的。明年开春,院子里会有喜鹊来作窝的。”
竹杖声慢慢远了。
山风涌过来,吹得门板轻轻碰了一下。
我合上门,插好门闩,回头看见母亲坐在床沿,眼里的水光没有落下来,却亮得厉害。
她低头扯了扯那截红布带,声音有点哑:“她夸我们了。”
我坐回她身边,伸手把她膝头那截松散开的纱衣拢上去:“你就是我的心。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我衣摆里,指尖沿着小腹往下滑,摸到那根因为方才隔着门与她说话而硬了大半的肉棒。
她握住了,指腹贴得很紧,声音也比方才低哑了一些:“你倒是诚实。”
我没有否认,只伸手去拉她肩头滑落的纱衣。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指:“我先问你,你刚拉开门那会儿,看到神婆站在月光里,有没有想到你爸?”我说:“想了。”她问:“想什么了?”我说:“想他现在大概还在村口那堆人里头喝酒,拿他老婆的事当下酒菜。”她听了,没有笑,只低下头,把额头顶在我肩上,过了很久才说:“他要喝就喝吧。往后这桩事,与他再没有关系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平得很。
她的手从我衣摆里捞出来,转而抚上我的脸颊,“他心里可以当今晚是给土地爷办事。可我跟你,”
那一刻,心上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麻又热。
我没有回答,只把她拉下来,让她躺进被褥里。
她由着我摆布,纱衣松垮地敞着,露出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俯身,从她额头一路亲下去,亲过眉骨、鼻尖、嘴唇,又沿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到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柔软沉甸甸的肉。
她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叹,却没有躲开。
我含住左边那颗乳尖,用舌尖拨弄,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嘴里慢慢变硬,变得像一颗活着的东西。
她的手插进我发间,没有用力,只轻轻地摩挲:“孩子……”我含着乳头含糊应了一声。
她的呼吸慢慢变急,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你吸得妈浑身发软……”她像自言自语一样说。
我松开嘴,从她胸口一路亲下去,吻过腰侧那道柔软凹陷,到小腹。
她用肘撑起半身,低头看我。
我顺势滑下去,把她双腿分开,她腿根那一片已经亮晶晶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含着水汽。
我低头凑过去,她猛地一缩,攥住了我的头发:“别……那儿还没……”我抬起头看她:“还没什么?”她脸上烧得通红,声音又细又闷:“还没洗……”我笑了:“我什么时候嫌过你?”她没有接话,但攥住我头发的手慢慢松开来,腿上也没再用力。
我重新埋下去,舌尖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软肉。
她整个人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舔得笨拙,毕竟头一回做这种事,只知道照着她的反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