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躺正,拉着我的手放到她小腹上,目光望着我:“你说,这些年,咱俩也浇了不少回,怎么这边还是没动静。”她的语气平平的,不带怨气,倒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侧躺到她身边,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小腹,那上面那道淡褐色的纹路在我的指腹下面轻轻凸起。
我说:“许是土地爷舍不得你再生一回,怕你受累。”她撇撇嘴:“你少替土地爷做主。”顿了顿,又自己笑了,眉眼弯弯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年收成好得邪乎。山里山外的村都羡慕咱们村,说咱们村供着真神,连稻穗都比别处沉三成。陈婶说,这是咱俩感情好,土地爷瞧着欢喜,才把福气撒到地里。”我说:“那咱更得多亲近亲近,让土地爷多欢喜一回。”她听出话里的意思,脸上泛红,抬手拍了我一下:“你这人,怎的没个餍足的时候。”可她那只手拍了之后没有收回去,反倒沿着我的胸口滑下去,落在我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歇够了没有?”
我握着她那只手,往下拉了拉,让她碰到我那根已经又翘起来的东西。
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轻轻笑出声:“行,真够壮的。”她翻身坐起来,跨到我身上。
她低头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来。
她坐下时,阳光正好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泛着一层金边。
她垂着眼,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地动着腰。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就悬在我眼前,随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几乎擦着我的嘴唇。
我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她浑身一抖,腰上的动作也乱了:“你……你怎么又吸那儿……”我没松口,舌尖拨弄着那颗硬粒,她喘得越来越急,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下压,把我吞得更深。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水亮,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当家的,你说咱们再生个闺女好不好?”我说:“好。”她说:“那我再给你生个闺女,等闺女长大了,我也老了。”我抬手抚着她的脸:“老了我也搂着你。”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动得更用力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从额角淌下来,滴在我胸口,滚烫。
她伏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当家的……妈要去了……”我抱住她的腰,向上顶了几下。
她猛地绷直了背,穴道一阵阵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也到了,抵着她最深处,把精液灌进去。
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抬起头来,眼角的红晕还没散,声音带着笑:“灌了这么多……这要是还怀不上,那就是命了。”我伸手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不急,咱们有的是日子。”她把耳朵贴在我胸口,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才慢慢撑起身来。
日头已经偏西,山谷里的光线变得柔软。
她站起来,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
她弯腰捡起自己的布衫,抖了抖沾在领口上的草叶,套上身,却懒得系扣子,只虚虚拢着。
她低头看见肚兜还丢在草里,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叠成小块,塞进裤腰里。
我站起来,她也帮我把衣裤捡起来递过来。
我穿好衣服,看见她头发上还沾着一片草叶,便伸手替她摘下来。
她偏了偏头,让我摘,嘴里却说:“走了走了,再不走天该黑了。”她弯腰把那块粗布从地上扯起来,抖干净,叠了叠搭在臂弯里,又蹲下去拿那罐油。
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把手伸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点凉下来的汗意。
她抓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丢了一样。
我们沿着田埂往回走。
山谷里的风从脚下漫上来,把两边的稻穗吹得沙沙响。
她走在我前头,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却依然稳稳当当。
她说:“明儿一早,咱还来。”我说:“来。”她没再回头,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炊烟已经从山脚下升起来,灰白的烟柱在暮色里缓缓飘散,像谁在灶前唤人回家。
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