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遮掩,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草地中央,伸手到脑后,把发髻散开,黑发垂到肩头:“看够没有?看够了就过来。”
我走过去,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被日头晒得温热,舌尖探进来,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口涎。
她伸手来解我的衣扣,解了两颗便失去耐性,拽着衣摆往上一扯,让我自己脱。
我三两下脱光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已经硬得翘起的肉棒,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又精神成这样。”
我说:“看见你就这样。”
她没接话,蹲下来。
她先伸手握住茎身,拇指绕着龟头抹了一圈,把顶上渗出的清液涂匀了,然后张开嘴,慢慢含进去。
她的嘴唇温热,舌头已经比两年前灵活了许多,卷着龟头打了个转,又往深处吞了吞。
她的手也没闲着,圈着根部上下套弄,虎口那层薄茧刮过茎身,带起一阵酥麻。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拿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腹,抬眼望我:“这两年,你这根东西倒像又壮了些。”我说:“妈喂得好。”她哼了一声,又低了头,这回含得更深,喉头像开了一截,把整根肉棒吞到根处。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不退开,直到憋不住气了才慢慢吐出来,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声音带着喘:“没良心的,妈嘴上伺候你,你还站着说风凉话。”
我笑着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躺到粗布上。
她顺着我的力道躺下去,黑发铺在布面上,两条腿微微曲着,腿根那片已经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头看那处。
肥厚的阴唇比年轻时更丰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褐色的嫩肉。
我探出指尖,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轻轻划了一下,她腰肢顿时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别……别光摸,你进来啊。”我说:“我还没看够。”她骂了句“小兔崽子”,却没有合拢腿,反倒把腿分得更开些,自己伸手,用两指剥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红润的肉粒:“你看,看仔细了。”
我低头,用嘴唇含住那颗肉粒。
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我发间,嗓音带着抖:“你……你轻点……”我没有回话,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肉粒,又沿着肉缝往下舔,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嘴里的话也变得散碎:“别舔了……妈受不了……你快进来……”我抬起头,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
她低头看着那处,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握住我的茎身,对准了,低声催促:“进来……往妈骚心儿里顶。”我腰往前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整根没进去。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长叹:“啊……满了……”她的内壁又热又软,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含着我的茎身,像活的一样吸吮。
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送。
她双腿缠上来,脚跟勾住我的腰,手抓着粗布边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哼。
她哼得很有节奏,也不压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传开,被风吹散成一片细碎的回音。
她像是知道这地方没人听见,反倒放开了,声音一下比一下高:“当家的……你顶到妈心坎上了……再深些……”我掐住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耸,双乳晃动出雪白的浪,乳尖在日光下划出颤颤的弧。
她伸手捂自己的嘴,又放下来,喘着说:“你都不怕人听见?”我说:“你叫,让山下的人都听听,这块地是怎么浇的。”她被这话激得耳根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更加放开了声音,一句一句地叫,叫得又黏又软。
我做了一阵,怕压久了她的腿酸,便停下来,退出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身。
她顺从地跪趴到粗布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回头看我,目光带着水汽:“来,从后头进来,这样深。”她趴着时,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两团圆滚滚的肉在日光里晃出一层波浪。
我扶着肉棒从她身后顶进去,她又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从后面进去确实更深,她的叫声也变了,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一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一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阴蒂轻轻揉按。
她猛地一颤,穴道绞紧,声音也碎成一片:“别……别一起弄……妈受不了……”我偏偏没停,反而又搓又顶。
她撑不住,趴倒在粗布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在布面上,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过了一会儿,她绷直身子,穴道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尖音。
我感觉到她到了,便停下来,让她在余韵里慢慢缓。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哑哑的:“你……你这一下,把妈魂都顶飞了。”
我俯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妈,你这身子骨还壮实得很。”她轻轻哼了一声:“壮实什么,老喽,刚这一会儿腿就抖了。”可她却伸手到后面,握住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轻轻套弄了两下,“不过伺候你这根,还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