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有心事,但她不打算去问。
问了也不会说。
说了她也帮不上忙。
何必自討没趣。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半夜,姜晚被一阵脚步声吵醒。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像是有人在搬什么东西,动静不大,但在夜里格外清晰。
青禾也被吵醒了,披衣进来:“太太,好像是老爷在厢房拿东西。”
“拿什么?”
“不知道,陆安跟著的,没惊动別人。”
姜晚躺回去,没再问。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动静停了。
陆怀瑾没有进正院,脚步声往书房方向去了。
姜晚重新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又要睡著的时候,隱约听见身旁传来说话声,听不真切。
是陆怀瑾的声音。
“……我不在京这几年,夫人需把老太太和二房压得妥当,少让伯府出事。”
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压著的。
姜晚听见了,但不確定是不是说给她听的。
可能是她在做梦。
也可能是真的。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
“把老太太和二房压得妥当,少让伯府出事。”
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可不容易。
姜晚闭上眼,不再想了。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陆怀瑾在外头有什么难处是他的事,內宅这一亩三分地,她得先站稳了再说。
天亮以后,一切照旧。